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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黑仔“黑仔”或者“霉过梅香咸鱼”都可以形容我今天的遭遇。 昨日发现我亲爱的hitachi移动硬盘不能用,灯亮,但电脑无反应。今日早晨情况毫无改善(是没有什么理由会改善)。捉鱼叫我送它入厂,只能如此。里面的资料,唉~我都不愿意去想清楚。 雅典娜今天买不到车票,提早放学,于是我到图书馆再借一本《绝代双娇》,重温经典。结果发现我的学生卡断成两截。雨中匆匆忙忙疾步到校园卡中心,铁闸紧锁。旁边的牌子写着对外时间到下午4:30,星期一至四。明摆着不给我借书!不给我吃饭! 然后,傍晚做PPT的时候,NOD32不断弹出红色闪动警示窗口,各式各样的木马企图感染我的电脑或者已经感染了我的电脑。只是按“停止”那个选项都按到无语。 神啊,我得罪你了吗? May 27 ModernityPP因为有喜,近两个星期的课由郑老师代上。并不能说郑老师讲课有多大的问题,只不过不是我杯茶。郑老师要求我们就课文上的图片作discussion,我跟咩就discuss下婚礼摆酒(in Cantonese),旁边的黄璟应景地派了两颗糖给我们,利是糖(嘉顿出品)。
昏昏欲睡一节课过去,直至到...有个女生洪亮的声音,漂亮的发音,发表了一番关于文化是要进步的,要适合现代社会的发展,我们会觉得美国文化好,是因为我们的文化不够进步~~~blablablah~ 人类学的学生,此情此景,怎能袖手旁观。我当然是晓以最基本的人类学大义,教育了那位女士一番。她不爽,老师很爽。socalled modernity,是建基于西方工业社会基础上的。而对于世界上处于更多不同历史脉络中的社会,是缺乏现代化的思想基础和传统的。比如基于契约的社会组成,比如对时间精确的衡量和使用,比如说核心家庭的出现。全球化下,现代化成为了所有社会追求的目标。但何谓现代化?而我最觉得她言论中值得我从昏睡中一跃而起的,是她那种简单的文化进化观点。换句话说,文化是线性发展的,后来者一定比之前的要进步。马克思受摩尔根的进化论思想影响巨大,进而提出社会发展的五种形态论。然后这位女士为典型,受之荼毒甚深。 若要我定义何谓现代化,此时此刻,in this context,现代化是空调。 事情是这样的: 现代化是西方资本主义文明下产生。 西方资本主义发展形成了一整套商业运作系统,促进全球经济发展。 经济学十大原理之一,贸易使人们生活更美好。 福特公司吃了跨国贸易的第一杯羹,之后发展如火如荼,后人纷纷效仿。 这类公司的行政人员按西方文化,着装一般以成套的西服衬衫为主。 而其中的女性,一般称为OL(白骨精是其中的精英层),office lady,衣裙鞋袜袋,还有发型,自有一套时尚规则。而在大多数的工作场合,女性都主动或者被要求化妆,淡妆为宜。 根据猫的理论,化妆只有化完的30分钟是漂亮的。之后靠补。而出汗出油,就会导致底妆开始浮,睫毛膏开始融,眼线开始花。Gel好Set好的层次清晰飘逸中带着凌乱感的长卷发也会被水汽压下,一塌糊涂。 广东夏天本就又湿又热,珠海这个海滨城市更甚。太阳毒辣辣,浑身黏糊糊。不要说化妆,就是不穿T-shirt短裤人字拖都会湿湿闷闷不舒服。 所以,现代美女只可以呆在空调房里。 Summary:现代化要商业发展,商业发展要现代企业,现代企业要现代员工,现代员工有女人叫OL,OL要化妆要set头,要化妆要set头就不可以出汗出油,不可以出汗出油就要呆在有空调的地方。In a word,现代化是空调。
偷换概念无数次的推理完成! May 26 【转】呼吁善良的人们;冷静的对待收养灾区孤儿!呼吁民政部门;不要急于让人们领养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254c2001009e0v.html 大多数的人,如我,可能都是一生平安(不管好人与否)。天灾人祸之后,热心人总希望贡献一些光与热。不过,不在其中的我们,行动总是出于自己的激情,凭着主观的臆想,好心,做坏事多的是。 可能这个年龄,大家都不会去收养。但助养助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待一个脆弱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心灵,我们要注意的实在太多太多。“伟大”、“无私”、“博爱”一样是双面利刃。这位女士是灾难的亲历者,她的呼吁能给我们一点启示。 残酷的自然灾害;让无数的人们无家可归,让成千上万的儿童失去了父母成为了孤儿,这种惨状也让无数善良富而同情心的人们,没有来得及冷静的思考,争先恐后的去灾区认养孤儿。在此我以一个唐山大地震孤儿的身份呼吁:善良的人们请你们冷静下来,不要急于领养他们。想一想;你们今后是否真的能在从心理上,体会那些孤儿的内心感受。是否能给他们真正的幸福生活!! 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让我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姥姥、老爷、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那年我12岁。 在地震的一周后,我被北京的亲戚收养了。在那个年代我被“好心的人们包围着”,一次一次的回答者他们好奇而又让我痛苦无比的问题:当时我是怎么被救的?地震的场面?我爸爸、妈妈怎么死的?更恐怖的是,我被以后上学的学校拉去做报告,在那个我最痛苦的时候,我念着别人给我写的发言稿,一遍一遍的高喊着:感谢毛主席!感谢共产党!感谢解放军! 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最想喊得是:爸爸、妈妈我害怕!我好想你们!!让我跟你们在一起吧!可是,没有人理睬和安慰我。我被无数学校邀请做报告,我认为那是更大的灾难,我不敢对任何人说:我想我的爸爸、妈妈,因为当时收养的亲戚告诉我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让我叫他们爸爸、妈妈。我叫不出口,我不想叫!我白天装作幸福的样子,晚上躲在被窝一遍一遍的叫着我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回忆起来,我可能是从12岁一直哭到15岁。后来,我辗转到另一个亲戚家上高中。(我叫他们舅舅舅妈)他们居然,在地震后数年,对外人讲:我是他们收养的地震孤儿,我又一次被恐惧包围了!无数次的询问,让我在夜间经常做梦和哭泣。我开始仇恨他们!!我高中毕业以后,没有参加高考,直接参加了工作,因为我想独立!想离开那个噩梦般的地方! 当得知汶川发生大地震后,我嚎啕大哭(因为从15岁开始,几乎没有掉过眼泪) 我每天守在电视旁,关注着抢先救灾!但我更多是,关注着和我一样命运的孤儿们,看到那么多富有爱心的人们争先恐后的想收养他们,我很怕!!怕他们和我一样,表面幸福,内心无比的痛苦! 所以我呼吁:请大家冷静的收养孤儿!与其说把他们领养回家,不如大家多捐些钱,或是在孤儿院做名志愿者,让他们生活在有同样经历孩子们的集体里。让他们感觉大家是一样的,他们不是别人眼里的“另类”!! 希望理解我,有善心的网友转帖!!希望心理专家替我呼吁!!让孤儿们安静的度过他们最痛苦的阶段!!希望媒体不要频繁的采访孤儿!!他们还小,不要让他们频繁的回忆恐怖!!谢谢!! May 25 求咩啊?姻缘喇。我在不同场合对不同人多次表明希望自己是一名lesbian的无谓幻想。
无谓是因为,清晰明白地知道自己是不折不扣的异性恋者,说了也是白搭。
还是会继续说是因为:
1、我没有喜欢的男生,甚至只是感兴趣的男生
2、我有很多很欣赏的女生
3、我见到很多很水男生都有女朋友
4、我有很多很正的女友都没有男朋友
5、我听过很多女生对我说我是男生就嫁给我
因而妄想一旦我是les将会左拥右抱,温香满怀,比土屋还要红。
![]() 深感无奈。有人或会指出其中牵涉问题甚广,包括男女人口比例,男女心理发育年差,现在女生眼高手低挑三拣四之类之类。不过,平心而论,有意思的女生要远多于有意思的男生,这是我和Lan在等待我的头发上色时达成的一致。难道是我是天生的feminist?假若如此,我岂不是犯了中国男人的大忌?!说不定某天,蹩脚的翡翠剧里郁郁不得“公”的女主角也附上我身,在黄大仙求了支签,找那个长年穿着长衫,坐在小木桌前的神棍解签。
“求人定求自身啊?”
“自身啊。”
“求咩啊?”
“呃...唔...呢个...姻缘喇。”“大师大师,我几时嫁得出啊??”
想起草蜢的一首歌,收进了夕爷的《林夕自传》。
怎麼天生不是女人 作曲:蔡一傑, 編曲:甘志偉 填詞:林夕 即使失戀不能痛哭 即使空虛仍能找個節目 即使分手都要給你說祝福 好好表演堅強角色 輕輕走開是男子漢魅力 即使委屈都決不會再解釋 * 就算傷得比你傷 離去亦不必牽強 至少假裝作瀟灑 瀟灑給這個世界去欣賞 讓你衷心的讚賞 受了傷亦是平常 流淚那模樣 誰又會原諒 不敢妄想 # 即使不忍只能強忍 拖拖拉拉是男子漢敵人 即使想哭得比女人傷心 怎麼天生不是女人 怎麼不可讓唇邊有淚痕 即使傷心怎麼可需你擔心 REPEAT * # # 暧昧法则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已经十分讶异,网络之大,无奇不有。
细看里面的法则,更是晕菜。作者一片赤诚(见ps的温馨提示),用心良苦啊!
这是for女生的,我还看到有for男生office恋情的。
好吧,我承认,我与暧昧绝缘。
有心的女同胞不妨学习操练一番,男同志若身边有女生做出以下行为,你应该知道所为何事了。
暧昧法则:
1、学习在他面前弯腰拣东西,相隔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以一米到一米五为最佳,不要小看这个动作,这是个很性感的动作,略带了那么一点诱惑,其他的都是他的事了,与你无关。 2、吃饭时,适当的AA制几回,偶尔也要请他吃一些东西,比如,冰激凌,瓜子,薯条什么的,在吃的时候,给他纸巾,但不要为他擦嘴。 3、挣他的怀抱,顺便帮他打打衣服或者扫一扫肩膀上的灰尘,哪怕身上一点都不脏,也要虚晃一枪,这是我们的刚柔并济。 4、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不说话,与他在公园约会时,看看星星,或者云彩,做沉思状,男人往往对有思想有深度的女人爱而且敬之。 5、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要等到铃声响了8遍以后再接听,不要太焦急,哪怕你是那么地想听他的声音。 6、可以吵架。生活里不仅仅是甜,也要有别的风味,要不怎能感觉到甜呢?偶尔的不讲理,撒娇埋怨,最后负气离开,切记一点啊,优雅地转身离开。 7、学会职业性的微笑,穿职业女装和他见面,意思是告诉他,我不是小孩子,而且我和你不是太随便的。往往这么一件衣服可以改变一个人。 8、在约会的时候迟迟到,但是不要形成习惯,而且不要迟到的时间太长,5到10分钟为最佳,到了以后记得有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9、要学会害羞,这个是一定的哦,即使你不会害羞,也要在某些时候双手捂脸,一个扭头,讨厌了!尽管这个词很酸,但是依旧要用的。 10、接吻时要拒绝一下,尤其是湿吻,能不让吻就别吻,但是还要安慰他一下,吻一下他的脸,不必太重,点到为止。 11、亲热的举动从牵手开始,至拥抱,再到接吻,但是不要再往下了。 12、记得关注他,不仅仅只是陪他玩,关键是要关心他的事业,工作,身体,家庭等等,要让他知道,你是可以对他很有帮助的人。 13、不必什么都跟他讲,要有一种神秘的感觉,永远给他一个迷惑。 14、准备一些口香糖或者含片之类的,在他对你提出过分要求时,给他塞一片,调皮地却又不失尊严,而且有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15、约会的地点不要总是在一些光线不够好或者不够幽雅的地方,约他去音乐厅,展览馆之类的。 16、天冷的时候可以把你的冰冷的小手塞进他的衣服里取暖,但是记得是上半身,而不是下半身,不要塞到牛仔裤的后袋里,男人的下半身容易燃烧。 17、在面对面的时候不要说太过于亲昵的话,目光也飘忽一点,亲热的话在电话里说,约会时尽量保持一个端正的姿态,不要躺,不要倒,多站立,不要让自己处于一种被动的沦陷状态。 18、要永远会说一句话:对不起,还不是时候。这句是公理。 ps:女孩子要先自重才能得到尊重! 女友们,让我们一起恶心呕吐吧! May 22 你不在你不在 当我最需要爱 你却不在 无尽等待像独白难捱
你不在 高兴还是悲哀 你都不在
今晚和uno友一起到榕园参加汶川地震烛光默哀祈愿的活动。手里拿着一个纸杯,看着里面那根白色的小蜡烛,火焰在风中曳动。 第一次,参加大学生的祈愿活动,而且,所有人都那么的真心诚意。尽管我不会高呼“中国加油!”,不会爱国情绪高涨。 身旁站着的关心,一直在用手背擦着眼角。听到可爱善良的ZL哽咽着喊“四川,雄起”。 小心翼翼放下纸杯,Leehom这首歌这几句的旋律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回旋回荡,挥之不去。 猫说不合情景,想起的应该是EX。 但是,你不在了。我不认识的你。我不认识的你们。 不过,当你需要爱的时候,我们会在。
近日来,被无力感折磨地辗转反侧。20岁的意气风发,国难当前,同胞水深火热之中,却无法出力。这些时候,我愿意相信信念的存在。我相信我们的祈祷和祝福,能够驱散一点,萦绕在曾经桃源的山谷峻岭上黯淡愁云。能够给予那些无法流出泪水的幸存孩子一些力量。 我无法感同身受,无法冲锋救援前线,无法带给人们希望和幸福。 理性警醒地,关注每一分毫善款的去向;留意政府的后续处理措施安排;了解家园重建的进程。 敬畏生命。
May 16 我发现...我发现原来广合腐乳搭嘉顿生命方包的麦方包挺好吃。 我发现有中年阿姨积极锻炼身体,在榕园至图书馆的路上,利用人行道旁的细叶榕的气根做引体向上。 我发现会有男生专门从辽宁订购日本原产的花王洗衣液,然后让女朋友烈日下帮他拿快递。 我发现天下室友一般黑 May 11 西藏盐井的照片May 09 历史与洋葱陷入新一轮自我否定当中。无力。惟有埋头书山中,寻求些许慰藉。 今天看到一个绝佳的比喻。基本上,总结了我两年读史学史的感想。这是一本女性主义的书,作者也是一位女性学者,所以,里面是用“她”。她,应该也下厨房。 或许用一个烹饪的隐喻可以恰切地描述这样的追寻过程。我们设想书写历史的过程就是在剥洋葱。如果历史学者专心致志地一层一层剥开洋葱、去寻找想象中的本质内核的话,那么她会发现除了剥下来的一堆东西和刺痛的双眼外,什么也没有找到。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引起历史学者的兴趣的,是洋葱的形状和纹理质地,是其层层相包、层间有豁的构造方式,是其看似浑然一体、然而一剥便沿着起先看不见的裂缝纷纷散落的情形,是调查洋葱内力状况的行为切实改变整个洋葱形状的过程,是洋葱在各种情况发出的气味,是调查行为本身对剥洋葱的人产生的影响——那么,以这种剥洋葱的方式对待历史便会产生丰富的成果。人么可以争议说洋葱是只等人去剥它的、先于话语的“已然”存在,所以这隐喻也许不是无懈可击的。但是,归根结底地说来,历史学者确实是在检查某个东西。不过我们还可以说洋葱并非真的先于话语而存在;为了使剥洋葱成为一件值得做的事情,首先需要将它认作食物。 ——贺萧《危险的愉悦:20世纪上海的娼妓问题与现代性》p14 May 08 青瓜:一种猥琐的瓜菜我知道,身边有好友大爱生吃青瓜/黄瓜,不然就不会一买就无数根。这蔬菜也着实有益。 但是,青瓜/黄瓜在我眼中尤其猥琐。原因有四: 一、女友会日日切片敷面。从此青瓜/黄瓜脱离入口物的行列。 二、Mil在我耳边怨妇般哭诉了若干次她父亲每日用水煮青瓜/黄瓜做饭虐待她的惨事。令我对青瓜/黄瓜的味道联想大大改变。 三、一口咬下一大条青瓜/黄瓜的动作很猥琐。 四、last but not the least, 年少无知时受某类文学作品影响太深,青瓜/黄瓜、茄子、中年妇人是关键词。实在无法摆脱阴影。 今晚,迫不得已,我生吃了两段青瓜/黄瓜。泪奔~~~~~~ May 06 再踩过界一点点《天葬》是学者王Lixiong一部影响巨大的作品。当然,它从来没在内地的书店出现过。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这本书一次又一次被放上台面。 我不愿意参与任何关于TB问题的讨论,因为我觉得,我没有立场。这篇序,简单直接地指出地方与国家的依存与矛盾,揭开了一层层我看不穿的迷雾。就是这样的现实矛盾,让我再三再三,审慎地,关注事件的发展。 一点点,我会把手上的资料,读下去。 序一今天,TB的信息几乎被两部政治宣传机器所垄断。一部在北京,另一部在达兰萨拉。由于TB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封闭状态,其他个人或机构在TB独立获取信息(尤其是宏观信息)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不管愿意不愿意,关注TB的人大部分只能把两部宣传机器当作主要的信息来源。 糟糕的是,那两个来源提供的TB信息几乎总是相互矛盾、甚至截然相反。面对这种荒谬状况,解决办法只好是先选择立场,决定站在哪一边,然后就把哪一边提供的信息当作真的去相信,而把另一来源的信息全视为谎言。 这种方式不见得是人们愿意为之,实在也是没有别的依据去进行判别。西方社会怀疑并反感GCD国家的宣传机器,所以西方人和西方传媒几乎都相信DLLM;而那些具有“爱国心”(国家主义立场)的中国人,即使在其他方面反对CCP,在TB问题上却宁愿与CCP站在一起。 其实若对TB有稍微深入一点的了解,就会觉得真假的判断并非那样容易。北京和达兰萨拉,两边所说都有真实的成分,同时也都一样存在许多谎言。尽管DLLM的个人人格值得尊敬,但他的宣传机器为了政治目的而进行的宣传离事实真相之远,与北京实在也是伯仲难分。 不过,如果一般的谎言都是说谎者故意骗人,有关TB的谎言却往往都出于真诚。对CCP来讲,它的确是打心眼儿里认为自己有理由夸耀它在TB的统治,它给TB投了那么多钱和物资,建设了那么多工程,再说它压迫TB,它的委屈和愤怒肯定是由衷的;而DLLM一方对CCP的指责,无论在事实上有多少出入,其基本立场的真诚则更可以确信无疑。 由此,显出进一步的问题:即使不以“相信谁”去判断TB问题的是非,而是力图以事实(尽管了解事实非常困难)为根据,也同样存在着立场问题。不同的立场有不同的标准,同样的事实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结论。一些力图在CCP与达赖之间保持公允的学者,他们似乎客观的研究成果却总是被对立的双方各取所需,使他们在事实上违背初衷地成为服务于不同立场的工具,自己的观点反而表现得左右摇摆,捉摸不定,既无法说明TB的总体状态,也不可能说服对立的双方缩小分歧。 实际上,今天的TB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CCP统治给TB社会造成灾难性的毁坏,亦为TB带来在现代意义上的长足发展; ──藏人既有保留传统的愿望,亦有实现现代化的渴望,而传统和现代化却往往相互排斥; ──一边是TB城市日新月异的变化,另一边农村和牧区却保持着千百年如一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 ──藏人对汉人的依赖和对汉人的憎恨存在着一个难以思议正比关系; ──北京对TB的政策既强硬又软弱; ──汉人在TB掌握无上的权力,而他们的权力在本质上又往往无效; ──一方面大量汉人自发地涌入TB,另一方面TB的汉人人心思走,“无人进藏”成为CCP治藏的难题; ──CCP对TB的统治最宽松之时,反招致藏人更多的不满和国际社会的更多指责; …… 同时,还存在着产生于不同立场和评价标准的矛盾: ──TB究竟历史上就属于中国,还是直到本世纪中才被CCP所占领? ──未来的TB应该独立还是归属于中国? ──中国的国家利益和TB的民族意愿,哪一个应该是更高标准? ──首先是应当使TB普通百姓有更好的物质生活,还是首先需要争取TB的民族解放和政治自由,为此不惜流血牺牲? ──宗教对TB社会的作用与价值应该怎样判断,是需要继续置其于社会核心的地位,亦或应该促其淡出TB的世俗生活? ──不管对于中国或是TB,主权是否值得奉为至高无上,为此而双方你死我活地斗争无休? …… 这些矛盾具有如此的根本性,如果研究者把自己的立脚点与这些矛盾置于同一平面,哪怕他的初衷是想公允客观,也难以驾驭和解决如此不相容的矛盾。而一旦陷于这些矛盾,是不可能找到贯穿一致的脉络的,只能被矛盾的双方来回拉扯,最终或是投向一方以解决立场的统一,或是落入无法自圆的分裂。 我思考TB问题,多年一直面临这样的困难。从去除北京和达兰萨拉双方的宣传谎言着手,考察和确认其中的真实成分,却发现这样做的结果是无法建立一个完整框架,无法统一,只能在上述矛盾中身不由己地来回摇摆。 经过长久的困惑,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症结所在:我们不能将自己置身于那些矛盾之中,把那些对立当作互不相容的独立事物,在它们中间进行非此即彼的选择。需要超越那些矛盾,站到俯视它们的高度,将它们视为统一体,是同一事物之内的不同侧面,从而对它们进行整体的综观和分析,才能最终找到避免分裂和摇摆的新思路。 从这种高度来看,所谓的TB问题就不再是仅仅属于北京和达兰萨拉的争执与是非。实际上,TB问题是当今人类社会共同面临的问题的集中反映,是一个合并了各种矛盾的典型“病灶”。 这个认识使我多年一直寻找不到的贯穿脉络随之在纷纭的历史迷团中显现出来。沿着那条脉络梳理下去,上述那些似乎无法自拔的矛盾分歧便有了一个可以依托的整体框架,有了进行统一认识和解释的基础。 在这本书里,我就试图以这种新的视角,利用新的框架,对TB问题进行一次重新认识和解释。 二我没有打算把这本书写成一本学术著作。在我来看,TB问题首先需要解决的是基本认识,而不是考证局部与细节。如果连基本认识都不正确,再精确的考证也会成为“假帐真算”。 基本认识不能仅从资料和文献里得到,更重要的来源应该是经验──即对TB的亲身经历和体验。那不仅因为经验本身最为真实,还因为经验能够帮助人在众说纷纭的TB资料中辨别方向。文献和资料无疑是研究工作的基础,但是没有经验作为依据,目前的TB文献和资料经常是无法使用,因为它们在每一件事情上都有大量矛盾,往往到了荒谬的地步。 以TB(TB自治区)目前到底有多少汉人为例,DLLM1987年宣布的是,不包括军队,TB自治区的汉人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九十万藏人[i]。这说法在各种国际场合被引用,似乎已经具有权威性。而根据中国方面公布的数字,1987年TB自治区的汉人总数仅为7.88万[ii],二者相差24倍。对两个数字,应该相信哪个,怎么确定?人口本该是最清楚的数字,都能差到这种程度,那些早已随风而逝不可再现的历史和公案,又会怎样呢? 除了人为的有意歪曲,TB资料的混乱也出于没有可信的统计。达赖时期的TB不必说,数字的含混和矛盾让人常常感觉是随心所欲的产物。即使在GCD统治TB后,引进了更有效的管理技术和文牍体系,数字混乱也照样让人吃惊。以官方宣布的藏族干部数字为例:1980年7月,TB自治区官员向采访者提供的数字是47000人,几周之后,同样的官员向另外一批采访者提供的数字是33000人;1981年,在同一个月的《北京周报》上,这个数字一次被公布为27000人,一次被公布为36000人;1982年的官方报纸上,这个数字又变成29000人[iii]。照理说手下有多少干部应该是执政者掌握的基本数字,因此应该是所有数字中最清楚的。80年代CCP接管TB政权已经20年,基本数字仍如此混乱,可想别的数字更需要仔细甄别。 加上TB有是一个具有神话传统的地方。那里特定的生活环境形成信息传递的口头性,在口口相传中加进每个人的想象,常常是传不了几个人,一个消息就成了故事。我在黄河漂流时,到鄂陵湖边的一个藏民帐房喝茶。鄂陵湖是黄河流经的高原大湖。主人讲起一个黄河考察队船刚刚在鄂陵湖上沉没。我知道那个考察队,而且和开船的回族小伙子有过交情,因此非常震惊。主人绘声绘色描述了沉船细节──船在湖上快速疾驶,湖下有一座山尖似刀的石山,船像鱼一样被山尖剖开了肚子,又像箭一样扎进水下。听完他的描述,我实在担心我的朋友已经性命不保。没想到沿着黄河再漂了几个小时,就看到了我的朋友在岸边手舞足蹈──他的船只是在黄河上通过一座木桥时没有顺直,被桥桩顶翻了,人和船皆无恙。这么近的距离,消息就能变形到如此程度,充分说明藏民族创造神话的天赋。TB足以让文学家折服,也实在是一个能让考据者发疯的地方。 关于这一点,一位英国妇女也有同感。她对1959年TB叛乱后流亡在外的TB难民抱有极大同情。本来她被邀请写一本报道CCP“暴行”的小册子,但是当她在TB难民中间做了大量采访以后,不得不谢绝了写作。她说:“……凭良心说,没有收集到一个我认为是‘真实的故事’。从本质讲,普通的TB人都是可信的、诚实的,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但同时也要认识到TB人心目中的‘事实’与西方人所认为的确凿证据是不同的。认识不到这点是危险的。TB农民从生到死都习惯于把传说和神话当作事实接受……”[iv] 面对这种局面,经验能为排除其中的困扰起到多大作用?也许有人认为经验只能写游记,不可以作为整体讨论的根据。不错,经验肯定是局部的和不精确的,但是就好比知道一锅汤的咸淡不需要把汤全喝光一样,只要完成了随机化(把汤搅匀),一口的味道和一锅就没有区别。固然经验不能回溯历史,然而经验会提供感觉。感觉有时比考证更容易判别真伪和抓住本质,许多研究者对此都有公认。我在阅读TB资料时亦感受这一点,如果没有对TB的亲身经验,除非事先就选定立场,否则那些彼此对立的资料看得越多反而越糊涂。这时,正是经验提供的基本认识,给人以想象和判断历史真实的可能与自信,才有可能对资料进行判断和提取,在文字后面找到接近真实的材料。 十几年来,我走遍了TB的所有地区(包括青、川、甘、滇四省的藏区)。我曾在那些地方骑马、步行、用自制的筏子沿河漂流,还有数次开车漫游TB。我在许多藏民的牛粪炉旁喝过酥油茶,在不同的寺庙求过宿,会见过各个级别的政府官员,采访过当年的农奴和贵族,也和TB的驻军打过不少交道。我之所以敢写这本书,就在于我有亲身的经验,成为让我建立信心的基础。 我不会说这本书能找到关于TB的什么真理,更不会说它可以对解决TB问题提供“药方”。按照这本书所遵循的脉络和逻辑,TB问题几乎是无解的,而且那无解有一种宿命式的必然──不难想知:如果人类社会无法解决自身的总体问题,又如何能治好局部发作的一处病灶呢? 也许我只能展开一幅TB的画卷,让你随我一起在TB令人神往亦令人心碎的历史与现实中遨游。那里的天湛蓝,雪峰耀眼,寺庙金顶辉煌,那里有青稞、牦牛、酥油茶和糌粑,几百万人民与神灵鬼怪共度了千年宁静,现在正被碾轧进那片高原的历史巨轮所震荡。 朋友,让我们一起为TB未来的命运而祈祷。 [i] 《DLLM的五点和平计划》,见Pierre-Antoine Donnet:《TB生与死──雪域的民族主义》,时报文化出版企业有限公司,1994年,页326。 [ii] 《当代中国TB人口》,中国藏学出版社,1992年,页200。 [iii] 谭·戈伦夫(A.Tom Grunfeld),《现代TB的诞生》,中国藏学出版社,1990年,页257。 [iv] 洛伊斯·兰—西姆斯,《TB的存在》,页133。 May 05 雅典娜的悲哀雅典娜是我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这门课的老师。一个高高瘦瘦,披着拉了劣质贴面负离子长黑直发,声音很聒噪的女人。 这门课本身已经先天不足:没有任何当代有为青年听到这个题目会被激起无穷的求知欲。所以,上三节课120分钟是一件煎熬的事。自然,逃课是家常便饭。于是,老师会点名,而且,招数变幻莫测。 第一次的悲哀是这样的: 第一节下课,她点了一部分我们系同学的名字,停在了关心名字之前。关心难免觉得有些许吃亏。然后继续上课。不少系友,觉得今天点名又没有点重自己,上三节课的唯一意义都失去了,就收拾行装开溜。 第二节下课,她接着上一次点名的位置,继续点。这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雷霆万钧,死伤无数,尸骸遍野。 第二次的悲哀是昨天: 她每个大排(三百人的阶梯课室,座位分三大群落)发了一张白纸,要求每个人把名字签上。之后,找位志愿者,数现存的人数,再和名单上的名字数相核对。这一招,是所有人都重未见识过的,一下子,无招架之力,只得落荒而逃。任何可以动用得上的人力资源都派上用场,比如说大三过来珠海耍的师兄帮一个女生顶位,大一准备去上课的小朋友过来签名。 横七竖八签满名字的名单到了雅典娜手里,女神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眉头一皱,开口说:“麻烦大家重新写一下,分专业写上学号。”于是,神的旨意让我们再做一次白痴的事情。当然,再一次,生灵涂炭。
卑微的我,站在智慧女神的脚下,望着她不姣好但很冷峻的面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吁~做老师做成你这样,好凄凉。 May 04 忘记是第几次记忆是可恨的,特别是私人的记忆。记忆明明是我的,我却控制不了它何时涌现,怎样涌现。 当使用“回忆”一词时,似乎相连的都应是美好回甘的事物。青葱岁月,辉煌历史,甜蜜时光。“记忆”似乎是一个中性词了,目无表情,仅作呈堂证供。 忘记是第几次,接触到一个人的名字、照片、相关人事,就一阵苦腥,自内翻滚。是记忆,有回忆,有不堪回首。不是那种欲令人排山倒海地呕吐的反胃,而是烦人的吸血蚊子,嗡嗡嗡,叮得你一个个小包。打不尽,杀不绝,绵绵不断。一下粗暴,抓破自己本不细滑幼嫩皮肤,又留下一坑坑丑陋疤痕。 难道,真的一辈子摆脱不了?以毒攻毒? May 03 个人浪漫主义相信所有人(至少我的狐朋狗党们),在十年前的港产电影、五年前的翡翠电视剧、现在的台湾偶像剧中,都应该看过这样一个画面:一对热恋中(或者在半小时后热恋)的男女,赤足踩在细滑的沙上,海水一阵阵漫过脚踝,肩并肩地沿着海岸线,在绚烂的烟火夜幕下,缓缓地在耳语,在相望,在对视,在拥抱……(当然亦有《赤裸特工》中吴彦祖与Maggie Q的激情场面) 适才,汕尾红海湾的晚上十点,小人完成了上述画面的个人动作。而就在不远处,络绎的明亮艳丽的烟花映衬着黑夜中父母亲携手漫步的剪影。原来,这样的场景,真的会令人产生罗曼蒂克之感。潮水扑上来,脚下的沙便会往下陷一点。膝盖用不上力,一步一步,迈得有一点吃力。不知道究竟是这种爱情小说经典场面本质上能够触发人的微妙情感,还是我们的“浪漫”早已被无数文学影视作品定义得跳不出一点框框。夜晚、海滩、焰火与浪漫、温馨、爱情可能早已成了固定搭配,就像榕二的窝蛋就是牛肉饭,听到“好傻好天真”自自然然就浮现出YZM,看见“AV”两个字母就会浮现饭岛爱、吉泽明步和mihiro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一般。 重新套上沙滩拖,追上双亲。前面焰火重重处,一把母亲的声音响起:“边个仲要啊?”欢快的语调。一班十岁以下的小朋友,和他们的妈妈阿姨姐姐们一齐,在堆砌完成的沙城堡的城墙上,插上一支支“嗤嗤”烧着的烟花棒。热烈得像一个个小太阳,闪耀耀的烟花棒将一个灰突突的沙土堆,照得亮堂堂。我也有些羡慕,想起阿拉丁和茉莉的那座宫殿。 建议每一对沐浴爱河中的人儿,找一群损友作掩护,当一次在晚上的海滩上,手拿烟花棒,互相嬉笑打闹追逐的傻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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