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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novembre

Obama Loses a Round from NYTimes

如果你知道陈婉莹是谁,会更有趣。

不懂世事的奥巴马访问团。

http://www.nytimes.com/2009/11/25/opinion/25iht-edying.html?emc=eta1

OP-ED CONTRIBUTOR

Obama Loses a Round

  • By YING CHAN

Published: November 24, 2009

While the jury is still out on what President Obama’s China visit has achieved for the long term, the president has most decidedly lost the war of symbolism in his first close encounter with China.

In status-conscious China, symbolism and protocol play a role that is larger than life. U.S. diplomatic blunders could reinforce Beijing’s mindset that blatant information control works, and that a rising China can trump universal values of open, accountable government.

During Mr. Obama’s visit, the Chinese outmaneuvered the Americans in all public events, from the disastrous town hall meeting in Shanghai to the stunted press conference in Beijing. In characteristic manner, the Chinese tried to shut out the public, while the U.S. unwittingly cooperated.

The final image of President Obama in China that circulated around the world is telling: A lone man walking up the steep slope of the Great Wall. The picture is in stark contrast to those of other U.S. presidents who had their photographs taken at the Great Wall surrounded by flag-waving children or admiring citizens. Maybe Mr. Obama wanted a quiet moment for himself before returning home. But a president’s first visit to the wall is a ritual that needs to be properly framed. Mr. Obama could have waited until the next visit, when he could bring the first lady and the children. Instead, he went ahead by himself to pay tribute to China’s ancient culture. In return, the Chinese offered nothing, no popular receptions, not even the companionship of a senior Chinese leader.

The trouble for the U.S. started at the town hall meeting two days earlier — a more scripted event than those organized with students for earlier U.S. presidents. There was no real dialogue, as a programmed audience, most of them Communist League Youth members, asked coached questions.

The Chinese also rejected the U.S. request for live national coverage and defaulted on a promise to live-stream the meeting at Xinhua.net, the online version of China’s state-owned news agency. Mr. Obama scored a point when he managed to address the issue of Internet freedom after the U.S. ambassador, Jon Huntsman, fielded him the question from a Chinese netizen submitted online.

Meanwhile, Chinese officials garnered from the meeting generous quotes from Mr. Obama affirming China’s achievements and America’s expressions of good will, which were turned into glowing headlines for the Chinese media. In this round of the propaganda skirmish, the U.S. scored one point while China reaped a handful.

Mr. Obama was similarly shut out from addressing the public in Beijing. At the Beijing press conference, President Hu Jintao and President Obama read prepared statements and would not take questions from reporters. “This was an historic meeting between the two leaders, and journalists should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ask questions, to probe beyond the statements,” protested Scott McDonald, the president of China’s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but to no avail.

In a final dash to break through the information blockade, the Obama team offered an exclusive interview to Southern Weekend, China’s most feisty newspaper, based in Guangzhou. Once again, journalists’ questions were programmed and the paper censored. In protest, the paper prominently displayed vast white spaces on the first and second page of the edition that carried the interview. Propaganda officials are investigating this act of defiance.

Only the Obama team knows for sure how they allowed themselves to be outmaneuvered. Unwittingly, the U.S. helped to produce a package of faux public events.

Pundits argued that the visitors were not supposed to impose the “American way” on China and that America needs to respect Chinese practices. The argument is both patronizing and condescending. Increasingly, the Chinese public has been clamoring for greater official transparency and accountability, whil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making progress on these fronts. No one in his right mind would ask Mr. Obama to lecture Beijing on human rights. But the Chinese public deserves better accounting, no less than Americans citizens.

To their credit, U.S. officials did try to get their message out online. But it was the Chinese bloggers who were most active in challenging official information control. They at least fought the good fight with growing confidence, a fight the Americans seem unable to wage effectively.

Ying Chan is director of the Journalism and Media Studies Center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RecommendMore Articles in Opinion »A version of this article appeared in print on November 25, 2009, in The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

Solving Design Problems by drawing


The Back of the Napkin: Solving Design Problems (and Selling Your Solutions) with Pictures 
View more presentations from goodfriday.
24 novembre

冯象清华演讲:在熊中为熊 在鸟中为鸟

冯象是我十分尊重和喜爱的一位学者,法学家,翻译家。他对古希腊经典有自己的理解。
高亮部分为本人所加。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652813/

大家讲坛第12期】

题目:“在熊中为熊,在鸟中为鸟”——漫谈法学教育
主讲人:清华大学梅汝璈法学讲席教授 冯象
时间:2009年11月9日(周一) 19:30
地点:明理楼模拟法庭
主办:清华大学法学院学生会


来北京才一个月,碰到的同仁、家长和有识之士,谈到教育都痛心疾首。前几天天钱学森先生逝世,媒体报道也是强调他那一句话,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 培养科学技术人才去办学。他说得很直白:这是当前中国很大的问题。现在大家都怪罪教育体制。这自然是不错的,一边是应试教育,一边是产业化、官僚化、量化 的办学,教育和学术伦理在沦丧,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但这在在业内人士、教育部门,绝非什么新近的发现。所以抱怨归抱怨,其实是无须继续评论的。
  今天就谈谈法学教育在这个恶劣大环境下,面临的一些特殊挑战,以及我们力所能及的一些对策、改革的路向。

1  

不以美国法学教育为蓝图

  本来恢复法律教育以后目标是建立一个法律的职业化队伍,形成一个职业化的共同体,30年的时间并不短,但这个共同体建立得并不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职业化的门槛很低

  今天法学在“文革”结束后的恢复建设,是30年来法治建设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在这个意义上是非常重要的。法学院的教育虽然只是一个专业化的训练,但也有一些问题。
  标准教科书不是讨论现实生活中的法律状态,而往往讨论的是应然的、超越现实、理想化的架构方式。这个理想跟美国有关系。我们的法学教育也往往 直接间接提到或关注美国的法学教育,看上去是一种比较方法充斥论文的写作、学者的论述、学生的思考,甚至影响到社会上。很多论文、教书一般开始都是美国怎 么规定、法国、日本、德国怎么规定,到了最后一章才是中国怎么规定,提几点建议。具体问题还没讨论,就结束了。
  美国与中国的法学教育有根本的差异,至少在目前很难拿来比较,或许说作为一个目标来套用。美国的法学教育是单一的研究生教育,全部课程围绕 一个学位来进行。中国正好相反。1980年代刚恢复时基本也是以单一本科教育为主,到1990年代设法律硕士以后,学位就多样了,固然可以吸引各种各样背 景的人进入法律行业,但却把原本的设置搞乱了。
  就像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方流芳教授指出的,在现在的中国,法学的第一学位可以是任何一个阶段的学位(本科、硕士或博士),一个人可以从任何阶段进入法学教育。法律资格考试(司法考试)也不需要法学专业,整个行业门槛变得很低,职业化受到阻碍。
  本来恢复法律教育以后目标是建立一个法律的职业化队伍,形成一个职业化的共同体,30年的时间并不短,但这个共同体建立得并不好,其中一个重 要原因就是职业化的门槛很低,不同的阶段都向外开放,这样的教育制度太繁复,还促成很多不规范作法。到1990年代末扩招,一下把就业市场搞乱了。现在很 多学校,法学专业的就业很不好,并且由于就业压力、法律就业市场接近饱和,大部法学院毕业生流向非法律职业。
  这就逼着考虑法学教育作出相应调整,不仅是一般的法学院校,北京最好的法学院,即使是像清华、北大法学院,也面临相当的压力和多元化市场的需要,更不要说法治建设本身的需要了。
  换言之,中国特色法治建设需要,并不是以美国为蓝图的,也不是以美国的法学教育为蓝图的。因此我们对法学教育的想像,必须调整,必须考虑到我们所在社会的需要。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否可以考虑把必修专业课份量缩减点,淡化分科过细,而强调一种通才教育、能力教育,这点倒是跟美国法学教育借鉴的。美国 的法学教育是不分专业的,学生愿意注重哪个方面是自由的,学校本身没有要求,毕业后招聘部门也不会问学生的专业,大家认为这不是问题。专业化训练应该是毕 业以后进行,毕业前三年是基础课和任何专业的选修。我觉得中国的法律教育也可以考虑这点,
  除了通才化教育原因,还有就是现在法学教育过于繁琐,既然有法律硕士,同本科的法学教育实际上是重复的,还不如把本科的教育通才化,淡化它的专业色彩,使得本科在思路方面比较广,在法律硕士方面也可以强调专业性、学生的背景不一样,加以区别,而不是仅仅是名称不一样。
  它倒不一定说是通识教育,而是一种通才训练,可以更多地做些调查,而将专业色彩淡化。中国的专业化实际是从解放后开始,解放前没有这么厉害, 解放后受苏联影响,也因为工业化建设需要设立了很多专业,在那个时代,高速发展改变一穷二白是必要的,跟当时的国家需要有关。但现在市场经济、改革开放已 经30年了,让年轻人过早地进入专业化范围,不利于长远的培养

2

  概论式开课有僵化危险

  法律重要不仅仅因为它是一种专业,可以赚钱,法律同时是公民素质的一部分,在这个意义上,法律教育也需要比较宽,需要打通各个部门法的考虑,尤其是与宪法的关系

  目前法学院设科方式为概论式,一般的基础课、专业课都是概论,给出些概念、条款、标准解释、案例,背着考过就完事了。此前有学生跟我说过,他 平均每门课花一个星期就能对付,一学期大部分时间也不用上课,可以看其他的书,听其他的课。我觉得很有道理,在目前这种制度下,这种概论为主、一般是立法 导向的教学方式下,可能还算是一种比较好的方法,即它的课程量大概相当于一个用功学生一个星期的工作量。
  但也同时暴露出问题,不仅仅是教育,还跟改革开放以来法学的发展过程有关。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等于是从空白状态开始立法,很多学 者很早就介入、考虑立法,都参考现有学说来提出立法建议、评论立法草案,因此这种思维定势,像中学教科书一样把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用不同的话再说一遍。这 样对智力的挑战的确不高。这样的教育模式一旦形成传统,就有僵化的危险。学生一代代面临不同的问题,国家的制度、司法实践的问题也层出不穷,不会限定在教 科书的范围内。
  如何改变这种状况呢?一是尽量引导学生去探索社会当中的真问题。像王亚新老师(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做的社会调查,到各地、到基层法院做调 查把数据搜集上来,把问题跟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对照,这样的知识才有用。不然每门课一个星期,毕业后就还给老师了。目前这种情况让我想起美国的神学院的教 学,主流神学院的教学实际上不是以宗教思想为主的,是非常学术化的。但毕业后除了当学者的,很多神学院毕业生都把学到的还给老师了。而我们正好相反,在学 校里受意识形态熏陶,培养一种对普世价值的信仰、以为自己就要到美国了的幻想,事实远非如此。
  我们老是这样教不好,在这两年中国经历了那么多灾难、危机、流血之后,我想我们的青年一代肯定不会这么思考,他会看到我们中国的现状,他肯定不会满意现在这样的教育。这种情况下,我们是需要改革的。
  除了改革教育,还要鼓励学生从事各种各样的社会活动和工作,包括下基层锻炼,做法律援助、公益事业、政府部门的工作,使得法律教育变成一种真 正的公民教育。法律重要不仅仅因为它是一种专业,可以赚钱,法律同时是公民素质的一部分在这个意义上,法律教育也需要比较宽,需要打通各个部门法的考 虑,尤其是与宪法的关系。
  中国的宪法是活的宪法,不是高高在上的东西,但是在大部分诉讼法和部门法的课程教学是跟宪法脱节的,但法律规定宪法是根本大法,是存在于所有的法律规范之下的基石,这不仅仅是纸面的表述,还有学说、规范和百姓的期待,如果连这种期待都不讲,怎么可能理解宪法。
  所以在课程设置上,要尽可能减低教条主义的倾向,不能把教育变成一个个考试科目。

3

  有些能力法条里学不到

  法律教育不是要翻天覆地的改革,大的体制改革不是一所法学院、一个老师能立刻作出贡献的,这取决于很多方面的努力

  如果在学习当中容忍这种过度的专业化和教条,容忍在几年时间学会一套话语,但又必须懂得社会上的那套,这就变成人格分裂了。
  我们不得不学会一套话语进入学术领域,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又必须明白,这套东西不起作用,另外一套东西起作用。
  这造成的后果可能是在决策时无法坚持己见,向不好的东西低头。这些东西不是改革开放以后才有的。现在很多学者喜欢讨论民国时期的法学,一方面是想回顾历史,另一方面法学界确实受民国时期影响很大,尤其是民法方面。
  我看过南京大学张仁善教授一篇研究民国时期法制精英的法制思想的文章,写得很不错,里面专门有一大段讲这些法律精英的问题,说他们言行不一,分裂人格的问题,他没用这个词,但我认为如此。
  王宠惠是民国时期最优秀的法学家之一,他一直做到外交部长,还起草了宪法,但1931年中华民国训政约法时候,蒋介石提要以党治国,司法党 化,这与法学界精英们论述的法治背道而驰,但参与起草的人没有一个反对,他们提出的司法建议与其学术经历不符,到1946年考虑宪法草案能否付诸实践时, 他们自己都没信心,难怪吴经熊先生该宗,信了天主教,翻译圣经去了。这是一种政治上的软弱,也是当幕僚参政付出的代价。
  所以我们参与实践的法律人,要明白法律跟政治的关系,王宠惠他们那个年代认为法律是政治的灵魂,其实他说反了,政治才是法律的灵魂,只有懂得这个,懂得立法是政治决策,谈判妥协,往往有幕后交易,才能懂得怎么样才能运用智慧达到目标。
  我们的法律教育应当重视这方面的教育,在座各位回想一下,除了宪法,其他领域恐怕都不会提到党、国家主权这些重大问题,可在现实生活中,政府在接待信访的时候,党不可能在这个之外。
  我并不是说法律教育变成政治教育,而是法律人要懂政治,这是基本要求。
  最近我看了尼采的《苏鲁支语录》,一开头有个很有趣的故事:苏鲁支是个圣人,从树林里走出来,碰见一个老人,老人说,你当初进山的时候,怀里 抱的是一堆灰,出来的时候拿的是火种,你不知道世界上的人都已经睡着了么?你拿这些火种干什么?你对那些睡着的人何所求呢?他们都睡着了。
  苏鲁支说:因为我爱人们。
  老人说:你去干吗呢?他们不会听你的。
  苏鲁支问:你在这个树林里干嘛呢?
  老人说:你就留下来跟我一起吧,不必到人们中去,宁可与鸟兽同群,为何不愿与我一样呢?在熊中为熊,在鸟中为鸟。
  苏鲁支说:在树林里何所为呢?
  老人说:我就编点歌词,自己唱。也憨笑、也悲戚、也低喃,如是,我是颂赞上帝。
  苏鲁支没说什么,笑笑就告别了。
  但苏鲁支独自时,向内心说,这是可能的么?老年的圣者在他的树林里还没有听到,上帝已死。
  我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想到我们的法学教育,在树林里独唱,颂赞他的上帝,可是在苏鲁支看来,这怎么可能呢?上帝已经死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的法学教育也要改革一下。
  法律教育不是要翻天覆地的改革,大的体制改革不是一所法学院、一个老师能立刻作出贡献的,这取决于很多方面的努力。但我们现在要注意的无非就是这么几条:
  一是训练应该更着重于能力,思维的能力、演说的能力、辩论的能力。要把能力培训当成重点。能力当然不完全是课堂训练,往往是人和人之间交往处理时间的结果,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又多了一条理由看下去,眼睛要往下看,看社会生活当中的利害关系
  二是在研究方法上学习一点社会科学。法律泛泛地说也算社会科学,从学术训练的角度来看,学点社会科学也好,有助于提高学习分析思维的能力。
  三是要讲政治,要培育一种基于宪法的政治意识,尤其是培养基于宪法序言的政治意识。中国宪法序言跟任何国家都不一样,就是中国特色,是中国政法制度的基础,是一种艺术。
  第四,看问题不要孤立地看,要看到历史,要有历史意识,懂得历史渊源,这是基础。有了历史意识和历史调查,法律基础才更成熟,才会懂得某些案件该怎么处理,某些冲突该怎么防止,防止它成为法律事件。有的时候成为法律事件很好,有的成为法律事件不好,很麻烦,要制止。
  这些你在法条里学不到,必须懂政治、懂历史。有了这两条,我们的同学才会有批判意识,批判地看待社会上的问题。
  当钱学森先生说中国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办的时候,他指的是自然科学创新,但对文科道理是一样的。要有一种批 判的意识,要有陈寅恪先生说的“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这是一种道德基础,有一种伦理精神在支持,法律教育不能把它排斥在外。过去的30年,对这方面 比较忽略,不仅在职业建设还是法律教育中。
  这对老师来说也是更高的要求,我在别处讲过苏格拉底的故事,有一句话,美德无法传授,美德只能示范。要是我们老师自己就到处抄袭,炮制垃圾论文,嘴上却天天嚷嚷宪政,他示范的就不是美德,而是堕落了。
  (法制日报见习记者陈霄、肖莎根据2009年11月9日冯象先生在清华大学法学院讲座现场录音整理,有删节)



23 novembre

另一个故事--儿童插画家 Maurice Sendak

昨天应Berkeley Art Musuem那位有着糖果屋巫婆般奇幻发型的Sherry热情邀请,去了Contemporary Jewish Museum看了这个展览:

There's a Mystery There: Sendak on Sendak

有Sherry做导览实在太幸福了!!!看完展览还有puff papa chat!

Sendak是美国家喻户晓的儿童插画家。随便在美国抓个路人,都知道Sendak作品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故事情节。(几米的《森林畅游》有很明显的模仿痕迹)我并不熟悉他的作品,但是他笔下独自一人夜晚在房间的小男孩令我想起小时候我经历过的恐惧。

儿童故事是不是总是天真烂漫,轻快愉悦呢?或者说,小朋友是不是应该只读“王子公主从此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呢?

稍微回忆下《卖火柴的小女孩》、《灰姑娘》、《白雪公主》、《小红帽》之类的每个小朋友都读的故事,不难发现里面有穷人,有死亡,有谋杀,有虐待,有暴力等等不光明不积极不轻快的内容。

Sendak觉得,小朋友对于负面事物的敏感程度和理解能力其实远比大人以为要强。他的作品,常常用大怪兽做角色。他常常描画的是孩子们对夜晚对孤独的恐惧,不安,对于父母随时离去的不安全感。最著名的 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 讲的就是小男孩晚上做梦去到怪兽森林。他的哲学是:"Parents shouldn’t assume children are made out of sugar candy and will break and collapse instantly. Kids don’t. We do." (TIME, Dec 5, 1988 v30 n23 p74(1).

 

他小时候因为多病,只能留在家里,从房间的小窗户往外看小朋友玩耍。他笔下的小朋友,就是他当年记忆的重现。

很喜欢In the Night Kitchen.讲的是小男孩Mickey半夜被杂声吵醒,结果掉进了楼下的一个烘焙室的故事。Sendak的故事灵感来自他常年有抑郁症的母亲。他小的时候,母亲会每晚三更半夜走进楼下的厨房开始烤蛋糕,弄出很大声响。书里面的城市建筑是各种各样的厨房用具,器皿。每一样都出自Sendak记忆中每晚“乒乒乓乓”的储藏室。

Sendak的家庭是从波兰搬来的犹太移民。他父系家庭大都在纳粹的犹太人大屠杀期间死去。Sendak小朋友一直都在大屠杀的阴影下长大。这也成为了他作品的最重要主题之一。Dear Milli 也许Sendak最不为人知的作品。这个故事是格林兄弟之一,(可能是弟弟)Wilhelm Grimm作品。这封写给一个名叫Milli女孩子的信在1983被发现。故事讲的是从前有个女孩子叫Milli,和妈妈住在一起。一天战争爆发,妈妈跟Milli说:“我会给你一个大蛋糕,你拿着跑进森林里躲三天再回家。”Milli在森林里迷路了。她向上帝一直祈祷,直到她见到一间小房子。房子里面有个老人St. Joseph(基督教故事)照顾了她三天之后提醒她要回家。Milli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St.Joseph给了她一朵未开的玫瑰花:“等这朵花开了,你就会再见到我。”Milli回到家,看到一个90岁的佝偻瞎妇在她房前。Milli走上前,是她的母亲两人热泪相拥。依然是7、8岁的Milli和老母开心地过了一晚。第二天邻居发现二人在熟睡中死去,而那朵玫瑰绽放其中。

这个童话本身就足够诡异压抑,Sendak的插画更进一步。在早期浪漫主义的唯美温婉的画风之下,Sendak埋进很多关于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意象和暗喻。集中营的守望塔,喻示焚化炉的烟雾和壁炉,尸骨般树根等等。

Sendak明显童年不光明不愉快,可是他的作品深受小朋友(美国的)喜爱。过分神经纤细的他也许画出了小孩子们未能表达的感受,和随着年岁增长变得迟钝而被忘记强烈情感。

18 novembre

日月如梭

时间真是可怕的刻度,强大的感知。日出日落,斗转星移。抬头一望,已是年末。

刚才在寄送陈氏奖学金项目的总结展示邀请函给朋友同事。键盘敲了一般,心里一怔:噢,年底了,项目要结了。

没有打算展开讨论以下陈腔滥调:“面试的情景还历历在目”、“O'camp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来了好像刚习惯就该走了”。因为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经历了很多。看到的世界完全不同了,看到的“我”比以前清晰了。

但依然慑于时间的魔力。悄无声息就过去了,和呼吸一样,你从来不曾留意,却一直在那里。猛然惊觉那一下,能把人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To Do List上还有很多项,Museum List 基本原封不动。

再想想,六月就会毕业了。弄不好,学生生涯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谁知道一年半载后Vic在干吗,又冒出什么伟大理想?

carp diem, 活在当下。人生短,但不见得苦。

13 novembre

[zt]梁文道:有梦想,但梦想什么?

(引言)今天中国大陆的年轻人,用短短几年把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几代间经历过的想法、潮流,一下子消化起来,是很混杂的,很难做简单的判断。

 一
  许多在中国的外国观察家有一个简单的推理:一个国家如果开始了市场经济,那么在这个市场经济条件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必然会成为民主运动的主力。
  这是一个冷战时期的意识形态,今天看来已经过时甚至已经破产。它是说一个国家只要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那么它的政治结构也必然会变得民主,变成所谓“西方的自由、民主”,如果用这么简单的历史观来看中国,那么你得出的结论就是:中国新一代的年轻人就会成为下一波政治改革运动的急先锋。我对这个说法非常怀疑。
  我觉得大家忽略了几个原因。看“西藏事件”引起的反应就知道,当时很多外国人很惊讶,为什么这些年轻人——特别是到海外留学的那批——会那么愤怒,那么爱国?我一些在外国教书的朋友说,1980年代出来的留学生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留学生刚出来没多久,就对中国政府有一大堆批评和怀疑,为什么现在这代的年轻人反而那么爱国呢?
  事实上今天中国这一代年轻人和1970年代、1960年代成长起来的人非常不一样。回想一下1960、70年代,那时社会资讯很不流通,物资很匮乏,而当时的中国还在一个从全能型的国家慢慢转变的阶段。在那个时代,要买东西是很困难的,买一个外国商品你可能需要去友谊商城,还需要外汇券,你要看外国的资讯是很复杂的,听外国的流行歌曲甚至是一种政治冒险。那时候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会天然地感到自己身上的所有限制,是和这个政权联系在一起的,他/她对政府的怀疑、不满,甚至是批判是天然的。
  1980年代出生的人截然不同。对他/她们来讲,这是没有必要的。我为什么不满意?你刚刚出了iPhone我有钱我也买得到,什么外国产品我都有,有钱我买真货,没钱我买假货。
  以前看外国电影很困难,张艺谋还在当学生的时候,一帮人凑到友谊宾馆,开了一个小房间,几个香港朋友带录像带上来给他们看,哦,原来这是安东尼奥尼啊。现在我们到街上随便一个小摊贩说不定都有一套安东尼奥尼,我有什么不自由?你说我言论不自由我天天在网上骂人骂得很快乐啊,那你们干嘛批评我们?你们外国干嘛批评我们不自由?
  这种自由是一种消费上的自由,在1980年代的台湾和香港,甚至今天的香港,我都见过这样的情绪。我们会把这种买卖的自由、购物的自由当成是一种人权。以前是从消费上的不自由感觉到这个国家的不自由,现在我们在消费上很自由,甚至某种程度言论也很自由,那还有什么问题?所以这一代的年轻人不会有上一代年轻人那么多的愤怒、不满、怀疑,和批判。而且他/她出生的时候是看到这个国家是在崛起的,看到这个国家在物质生活各个方面越来越好,他/她干嘛要怀疑?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一代的年轻人又很有自信心,这些复杂的年轻的特质,不是西方观察家心目中理想的促进中国政治变革的那种人。
  可是我仍然觉得他/他们会改变,经历过“文革”的年轻人对政府会很不屑,觉得你都在骗我,别说谎了,那么这一代年轻人不会对政府不满,但是会有一些很切实的要求,比如说我要一个很安全很舒适的生活环境,一些很具体的权利,而这些具体的权利可能是政府都很难拒绝的,比如我要喝没有毒的牛奶,政府能够说不行吗?而他/她们做这些要求的时候,组织方式,诉求的方式,都会比上一代更成熟,更稳重,更理性,更扎实。我觉得不能忽略这样的一些要求,这样的一种心态会带来的改变,未必是西方的中国观察家所想象的期望的那种变,但那是另一种改变。
  二
  台湾、香港的70后、80后年轻人,会比较像日本的70后、80后,那是因为大家的社会节奏或者发展的阶段比较接近,跟大陆是不一样的。在那种状况底下,会出现很奇怪的现象,比如最近日本好多学者比较关心的问题,“下流志向”。什么叫做“下流志向”?以前说一个人的志向是往上的,我希望钱赚得越来越多,我希望生活越来越好,要有志气,可是现在日本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年轻人的志气是往下的。就是说,我不想读书读得很好,我也不想有份越来越好的工作,我甚至想失业。所以你看日本今天的教育,小学生上课的时候,前面一半坐在那里乖乖的听老师讲,后面一半在散步——真的在教室里面散步,聊天,老师也不管,管不了。日本大学生的英语比之前退步很多,现在所达到的就是以前高中的水平,甚至初中。
  我觉得台湾和香港也是同样的情况,比如说我在香港有一个出版社,我要负责面试一些人,一些年轻人,我问过他/她们:你有什么嗜好?他们会说:“睡觉”。Ok,那我说,你平时的休闲是什么?“睡觉”。啊?就“睡觉”啊,“睡觉”怎么能成为嗜好呢?对于我这一代人很难理解的,“那你要来我出版社工作,平时看些什么书?”“我不喜欢看书。”“可是我们是要出版书的。”他说:“那我出书就好,出书不一定就要看书,我出书是要给别人看。”
  这些答案匪夷所思的地方在哪里?前十年、二十年,年轻人可能会说谎,他/她可能不大爱看书,但是他/她可能会说:我最喜欢《战争与和平》,莎士比亚,《红楼梦》,等等。但现在的年轻人是不骗你的,很坦白:“我不看书的。”换句话说,他不觉得这是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很多人就会说,一代不如一代。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香港、台湾,日本这些年轻人,处在这样一个社会时期,他/她从小就发现,那种“努力读书、好好工作,换取一个很好的生活,再忙碌、生活再好一些、再有钱”的想法——这样的一种想法,本来是支撑战后东亚经济发展的基本动力——现在是破产的。
  我不会责怪这些年轻人,这是整个社会的问题。因为我们看不到未来是什么样子,希望在哪里?当你看到自己的父亲衰老、疲倦、平庸,那我干嘛要好好读书?为了将来有个好工作?拜托你别跟我说这种废话。
  但是大陆不一样,大陆整个社会节奏是不一样的。我只从我最了解的一个行业来讲,比如我做媒体,我在香港、台湾碰到的所有媒体的老总,报纸的社长,总编辑……都是50岁以上,甚至更老,但是我在大陆遇到的好多老总是30来岁。这是一个二十多年前香港走过的路,30多岁就能管一家报纸,下面几千人,那是因为在成长的阶段,市场突然扩大了,过去媒体就是那几家,但现在突然多了那么多出来,大家都要人,机会在无限地扩大,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有什么东西等着你,你对未来的期望还是乐观的,你会觉得未来会比今天更好。可是台湾和香港却不是这样的,你看到前面的路是越堵越死的。香港回归之后看到太多大陆崛起的消息,香港年轻人现在接触到很多大陆来的年轻人,和他/她们一起学习,甚至一起工作,奇怪的是,当他/她发现这些大陆来的同学或者同事,那么努力,那么有志气,那么优秀的时候,他/她不会想说我和你们拼了,他/她会说,那我就算了,好累。
  换句话说,台湾、香港、日本已经走入一个相对稳定、甚至衰老的社会,而大陆还在往前,窗户很大,我觉得这会影响年轻人对自己的看法,对未来的看法。
  很多年前我在香港和一个朋友做一个剧场作品,里面有一段是video,很好玩。我们去街上访问了大概100个人,只问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觉得自己会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坏?”第二个问题是:“你会觉得社会会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坏?”结果呢,全部剪辑起来,笑死人了,90%以上的人都说:我觉得我自己会越来越好,而社会会越来越坏。那每个人都越来越好,社会怎么会越来越坏呢?
  你可以看到,十年前香港这个社会变得很原子化,每个人都会觉得我的成功、我的失败是靠我自己的,我对自己有信心,所以我自己会越来越好,但当时大家可能已经感觉到这个社会很糟,会越来越糟。我相信今天当我再去做这样一个作品,说不定百分之百的人都会说我自己会越来越糟,社会也会越来越糟。但我觉得在大陆问这个问题,人们可能会说我自己会越来越好,而社会也会越来越好。我觉得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是很好玩的,你能够看到人们怎么看自己,怎么看社会,更重要的是可以看到怎么认知自己和社会,和其他人的关系。

 比如香港今年的立法会选举前,出现了政治上世代交替的呼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说我们对老一辈的那些政治人物很不耐烦,要有新一代出来,整个社会也在呼唤年轻人出来。香港最近有一个很活跃的团体叫做round table,有几百个成员,是一个智囊组织,几百个大专院校,研究院,或者政党的年轻人,做各种各样的政治研究、政策研究。有很多这类的小团体在出现,好像新一代的年轻人要有自己的主张,要有自己的说法了。可是我觉得我们整个社会对这批年轻人,真的是太关注了,就是连政府在委任新官员的时候都会从这些组织里面挑一个出来——一个才30岁的年轻人被聘请到政府里做高官,过去从来没有过行政管理经验,只在报纸上写过几篇政论文章,现在给他月薪是接近二十万港币、有司机接送的那种官员,你可以看到整个社会很焦虑,我们的下一代在那里?都在等,都在想,于是出来一个年轻人,大家就说:啊,他是我们的希望。
  可是我觉得这个希望是很不切合实际的,为什么呢?因为我看到的只有年轻人,我看不到有新的主张。我研究了他们一两年,这群人,有的是我同辈,有的比我年轻,我观察他们说的东西,大家都在说,我们要摆脱过去的东西,我们要摆脱“民主”还是“亲中”这样的二元对立,我们要有新的说法,新的主张,我们年轻人不再那么搞。Ok,那你告诉我第三条路具体来讲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甚至这次选举,我看到好多新面孔,但是他/她玩的游戏,选举操作的方式,竞选的策略,跟上一代没有什么分别。
  我觉得台湾也有一样的情况,大家都说我们对“统”、“独”很厌倦,不要再搞了好不好,不要再讲了好不好,我们能不能超越它,有一个新的东西拿出来。但你说的超越统独是什么?我们还没有办法用一种很清晰、很庶民的语言把它勾勒出来,让大家相信这是一个未来。相反,我看到的是什么呢?就是台港两地的主流政治界所提出的第三条路,香港是超越所谓的民主和亲中,台湾来讲,就是超越所谓的“统”和“独”,这两边的第三条路都强调的是什么呢?就叫做实干,象国民党赢台湾“大选”,标榜的就是我们拼经济,实干。当大家都在讲实干的时候,其实就是废话,为什么呢?当我们不要争论,要干实事,那告诉我实事是什么?实事就是发展经济,你想发展经济,就要有相应的对策,经济发展的方向是什么呢?结果你讲出来的那套方法还是原来的老方法,没有新的东西,我们知道任何社会当你要发展经济,社会要发展,你要定出方向的时候,永远都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选择,没有一种是ideology free(不受意识形态影响)的经济发展道路,这是不存在的。当他/她说不要意识形态,只要经济发展的时候,这其实是一种空泛的修辞。我很讨厌美国共和党,所以当我看到奥巴马,他出的几本书我都很认真的看完,看了半天我都看不出他所说的change,change……change to what?to where?你要向什么东西改变?我看不到,yes,we can….yes,we can……我们能改变,能改变什么?向什么方向改变,我觉得现在台湾和香港都是这样,都有梦想,那梦想什么?我们呼唤年轻人,年轻人也出来了,但这些年轻人也说不出什么新东西,他唯一标榜的就是他的年轻。但是年纪的长幼和议题的新旧是两回事。
  三
  虽然我刚刚说的很悲观,但是对台港两地的年轻人,或者说对社会,我仍然有某种希望在里面。我觉得台港两地之所以有瓶颈,是因为现在台面上的主流人物,社会上的主流论述,是冷战遗留,是东亚经济发展的一个残骸。他们这一代人所相信的,就是高速经济增长和发展换来社会的繁荣,低失业率,等等。比如说香港过去标榜,我们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地方,最自由的经济体系,遍地黄金的社会,到处是机会,只要你努力,就可以获得很好的生活。可是在过去两三年,香港开始有一些零星的说法,它还没有形成很主流,很清晰,能够自圆其说的一套论述,但是局部的说法出来了,比如说香港那么喜欢拆房子,盖新楼,用地产带动经济,这套逻辑开始被怀疑,很多人说:我们能不能不单讲经济发展,我们要讲生活质量,能不能不要只是注重GDP的增长,我们要注重环境的保护。
  这是第二次现代化的一个趋势,用德国社会学家乌里希·贝克的说法,第二次现代化就是对第一次现代化的主张的反省。我觉得香港到了这个环境了。我们开始反省上一代人所相信的那种社会潮流,那种资本主义的现代化的立场是不是要改变了。
  但是第二次现代化是一种梦想,这个梦想还不是很具体。上一代人的梦想是很具体的,就是我要从香港深水埗的旧堂楼搬到尖沙咀附近比较好的房子,最后的终极目标是要上山顶。那是一个楼梯,很实在、很清楚的。我要从搭公交车,到开个私家车,是很具体的。这代人的梦想,我觉得大陆、香港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还有这些,可是又多了些别的东西。那种东西是我刚才所说那种人生。他/她可能说,我的梦想是要开一家小店,我也不要发财,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玩的事情就行。我的梦想是去旅行,我的梦想是到什么地方去修行。
  这种奇奇怪怪的梦想都开始出来了,但这种梦想是一种还没法清晰说明的梦想。这种不实在的梦想反而更好,因为它牵涉的是一个根本的社会选择,就是说我们能不能够有另一个社会,这个社会是不同的选择方式。这个东西很吊诡的是,它一方面很保守,我们常常讲社会提供很多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这常常是很市场化的,也就是说所谓提供给你life style,每个杂志都告诉你有多少种life style,你可以坐游艇,你可以坐私人飞机,这是一种消费的life style的选择;另一方面,它也有可能变成很激进的,我们要一个不一样的社会,要有不一样的游戏规则。
  这是对上一个时代的反叛,这个反叛很奇怪,一方面看起来很强悍,年轻人会上街示威,但与此同时,这和我开始所描述的那种“我不想工作”,又有点相互的关联,就是说我不愿意象上一代人所说的那样努力念书,努力工作,好像看起来很消极,但是同时,这是对整个社会运作逻辑的质疑,就是说“为什么人一定要工作吗?人一定要念书念得很好然后有很体面的工作,赚取很好的生活吗?”我拒绝去找一份很稳当的工作,是因为我想有更多的时间骑脚踏车,这难道是错的吗?我赚够了一笔钱,也不想买房子,我只想到哪里去玩一个月,把钱花光回来再说,这难道一定是不对的吗?这样的对以前社会运作逻辑的根本的怀疑,我觉得在港台两地都出现了。
  看大陆,大陆现在好像是在重复前十年、二十年台湾香港走过的路,但又有点不一样。毕竟这个社会是同步运行的,所以大陆的年轻人,80后,90后,也会出现那种刚刚我们在台港两地所谈到的现象,他/她们是混杂的,一方面觉得前面是有希望的,我能够做很多事情,但是他/她也会觉得,我也可以活得很有原则,我可以有别的生活方式。
  整体来讲我觉得比较难描述和归纳大陆这一代,其实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都很难归纳大陆的各个方面应该走一个什么样的道路,比如改革开放头10年,1980年“文化热”,中国大陆的文化界用十年时间消化掉从弗洛伊德到马克思·韦伯,一直到后现代100年的东西,我觉得今天中国大陆的年轻人也是一样,用短短几年把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几代间经历过的想法、潮流,一下子消化起来,是很混杂的,很难做简单的判断。
  比如说我刚刚讲过,大陆的年轻人处在一个似乎未来是充满希望的、很光明的心态,但同时也有很多这样的人,想要过不同的生活,而这个不同的生活是要有不同的社会环境去体现,去承载的。所以现在很难讲,它到底往更保守的方向,还是更激进的方向发展,现在还很难判断。
  这很有趣,因为我常常在反省一个事情,我在凤凰卫视做电视节目,这是一个很古怪的媒体,在北京也不是每家都能够看得到,但是可能在某些学校、某些小区、某些酒店是能看到的。有的农村也是能够看到凤凰卫视的,所以有时候我会收到农村的年轻人寄给我的信,我看那些信的时候,心情会很复杂。为什么呢?他们会跟我说,我迟早会离开农村,我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仿佛我、凤凰卫视,以及所有的电视媒体、主流媒体,一天到晚都在向农村播送,告诉他/她们外面是什么样的一个花花世界,那边有什么样的好东西,给它一个梦想,使他/她有那种越强烈的我要出来闯、我要出来干一番事业、我要出来见见世面的那种感觉。看看我们的报纸,中国的贫富差距那么大,城乡对比那么悬殊,可是大家看到的媒体报道都是相同的,今年圣诞节什么酒店有什么大餐,今年的春装怎么样……你跟一个年收入1000多人民币的家庭的年轻人说米兰的春装,他/她怎么去解读这个信息?很难怪他/她们都要出来。
  这个过程里面,我每次都觉得不安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在城市里面的人太容易,太想当然了。我不知道,那种想出来的愿望,很多人说这是志气,但我很怀疑,这是志气吗?还是是一个错误的幻觉?他/她有很多的寄望,但是将要破裂,或者发现自己完成不了的时候,还是那个东西吗?我在珠三角碰到好多女工,带着很多理想来到深圳,来到东莞,收入比在农村的时候好多了,可是她天天看到的是什么?东莞是个很变态的地方,全国五星级酒店最密集的地方可能就是东莞,天天看到很多老板出入,吃、喝,昂贵的消费,然后自己拿这样的薪水,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打完工回去吗?还是留下来?留下来又怎么样?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我真不知道。我们做媒体的应该去反省,大众传媒那么均质化的散布在全国,我们传递出的讯息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给了他/她们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观和希望,而这样的世界观和希望会对他/她们形成什么,我真的不敢讲。
本篇文章来源于 中国艺术批评 转载请以链接形式注明出处 网址:http://www.zgyspp.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8971&Page=2

10 novembre

Why do you work on the things you do instead of making a lot of money?

社会企业家都是聪明人,都是会赚钱的人。为什么要做吃力不一定讨好而且肯定不赚钱的事情?

Fabio Rosa的答案是:快乐所以我快乐。或者说,你们快乐所以我快乐。

Fabio Rosa is "a Brazilian social entrepreneur whose initiatives have focused on rural electrification and the use of sustainable energy sources." (Wikipedia-Fabio Rosa)

In the book How to Change the World, David Bornstein, the author sent him an email asking, "Why do you work on the kind of projects you do?""Why don't you just want to make a lot of money?"

A month later, Fabio replied.
"I am trying to build a little part of the world in which I would like to live. A project only makes sense to me when it proves useful to make people happier and the environment more respected, and when it represents a hope for a better future. This is the soul of my projects.

Looking back, many times I have asked myself exactly the same question---since there are easier things to do. But this has been the only way I feel happy. And I also believe that persistence and coherence are virtues and I like to see that I have them.

Working on the kind of projects I do means to dream with a new world in mind. My projects always renew my faith in an harmonic way of living, without misery. With our intelligence, knowledge and culture, it is not necessary to destroy the environment to build. When people work together they are powerful; there is friendship. In the end, there is peace, harmony, tranquility, optimism.

If there is a deeply human motivation in all of this, it is that my projects are related to practical, doable work. We need to actuate and cause change. Even if the inspiration is romantic, it desires material results, a re-colored reality.

About money--I need money. Money is very important to accomplish my projects. But money only matters if it helps to solve people's problems and to create the world I described above. My projects help people around me to acquire wealth and in some ways this comes back to me.

It has been an intellectual and creative challenge to build models that can be used by excluded and deprived people, to create sustainable livelihoods and promote social inclusion.

Creating projects, implementing them and succeeding, witnessing one's dreams come true, is happiness. Money just makes it easier.

For all these reasons, I work the way I do. I am a slave to my dreams, thoughts, and ideas. That is all. " (C18, P244-245)


30 octobre

Vic’s Article for VIA Blog

http://viaprograms.wordpress.com/2009/10/30/w-t-chan-fellow-talks-about-her-internship-at-via/

image

俺的在VIA blog上写的文章。因为wordpress被封了…所以贴个图证明一下

It was 2009 April. Right before I was going to fill out the application form of 2009 Asia-US Service-Learning Program of VIA, I got the exciting offer of W.T.Chan Fellowships Program. Later in June, as 09 Chan Fellow, I met Ms. Wang Qiushi, a participant from 2008 AUSL program in the 2th Asia-Pacific Regional Conference on Service-Learning who talked about her exciting experience in the Bay Area. But it was until I received my internship placement did I realize the close connection between VIA, Chan Fellowships and my passion for service-learning.

I came to California with a simple goal: Learn more about service-learning and bring it back to China. Since former Fellows emphasized to us with good-intention that don't expect too much your work would contribute to your organization as a foreign student, this goal was the only thing I keep in mind. But the email from Ben Strong, the Stanford Program Director also my supervisor, with a draft work plan of my entire internship told me that this was a serious job and I was going to learn a lot. 

The first two weeks didn't seem serious at all. I followed the AUSL Program to visit a wild variety of public service organization in Bay Area, listen to leaders about what and why they do, join miscellaneous volunteer activities, discuss and reflect about everyday experience. The vigor and involvement of participants from Japan, Mainland China, Taiwan and Hong Kong deeply impressed me. I kept wondering, what kind of program can mingle Asian students with different backgrounds and interests together the same time kindle their passion for public service?

The answers revealed themselves as I became part of VIA and VIA. There are several things make AUSL one and only. Service-learning focused, energetic college students,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environment, peer leadership from Stanford and Asia Coordinators, and it is in one of the most liberal and civic engaging regions--Bay Area. In fact, you can find these components across VIA programs in various forms.

It is great learning experience to participants and no less for me. Everyday, I'm learning, laughing, getting lost in Stanford or jumping into the huge bean bag in SF office. I can't think of one reason why I don't like my internship in VIA.

21 octobre

大三成绩一览

我今天心情好,特意去看看自己大三一年的成绩烂到什么程度。这一年的我成绩排名大概是自己专业60%或者更后。大一大二大概是5%。哇咔咔。

不看不知道,一看哇一哇。其实没有很差嘛,排名烂只不过是因为大家很好而已。临考试前两天才去读课本的结果就是这样的啦,我痛痛快快地接受。

学年

学期

课程号

课程名称

课程类别

学分

考试性质

考试成绩

绩点

课程班排名

2008

第一学期

11406017

政治法律人类学

必修

3

期末考试

77

2.7

54/59 

2008

第一学期

11406021

民族志导论

必修

3

期末考试

91

4.1

28/59

2008

第一学期

02032035

公民社会与发展

公选

2

期末考试

95

4.5

1/40

2008

第一学期

13162747

日本政治与中日关系

公选

2

期末考试

80

3

101/166

2008

第一学期

11404147

佛教人类学

专选

2

期末考试

95

4.5

2/48

2008

第一学期

11404575

跨文化交流

专选

3

期末考试

85

3.5

7/51

2008

第一学期

11406023

影视人类学

专选

3

期末考试

83

3.3

55/58

学年

学期

课程号

课程名称

课程类别

学分

考试性质

考试成绩

绩点

课程班排名

2008

第二学期

11406018

宗教学与宗教人类学

必修

3

期末考试

82

3.2

53/58

2008

第二学期

11406020

亲属和社会组织

必修

3

期末考试

82

3.2

26/58

2008

第二学期

02031217

中国花鸟画技法基础训练

公选

2

期末考试

84

3.4

38/44

2008

第二学期

11308193

拉丁文入门

公选

2

期末考试

85

3.5

15/41

2008

第二学期

11400020

Lectures on Ethnographic studies(下)

专选

3

期末考试

93

4.3

17/29

2008

第二学期

11400024

语言人类学

专选

3

期末考试

94

4.4

1/24

 

其实也就只有一门课奇烂嘛,而且那还是有原因的…

看到这里,觉得无限同情那些学工学理学医的同志们。我3.5,4.3的绩点,也就排全班个中间甚至靠后。我怀疑全部“语言人类学”都是4.4…我只上过三堂课。学文的老师就是有人文关怀。“亲属和社会组织”没有怎么上过,翘课去了听砚菲老师的“religion and society”。“跨文化”我完全不记得讲过什么,大概都在发呆或者看书。那本书倒是好书。我挺喜欢朱妈妈的,她介绍的书都挺好看的。“影视”是大家挺喜欢的课,但我个人不接受邓老的讲课方式。

一年下来,我有听课+笔记+读书的估计是…

Lectures on Ethnographic studies(上)(民族志导论)、佛教人类学、宗教学与宗教人类学(读书部分完全听从砚菲老师)、拉丁文和花鸟鱼虫。公民课也挺认真做事情的。老麦rocks~

其实都是好课,个人兴趣问题。

狂想:其实我以后能不能把我选修的成绩算上?四年下来选修比必修要好看很多,尤其是公选,4.0+一堆…除了我只上过一节课的“日本政治与中日关系”。

今天老子我心情很好

穿着睡衣对着电脑,和在PaloAlto的Ben,在东京的Ryuta聊新项目的传单设计。

旁边是妈子的小紫砂壶,里面是先涩后甘的单丛。

出门帮文超美女和自己还书。套上Britt的套头衫和Berkeley High校裤,头发甩一甩,和Meg来个眼神道别,出门。

心情很好,因为头发很蓬松。3.8大元的洗发水比什么都好用。

耳边是王菲98年欢快的声音唱着“执迷不悔”。

头发随着我的步子弹着跳着,阳光下的风,雨后很温柔。

中午的校园里总是熙熙攘攘,我耳朵继续塞着王菲,微笑着收下各色传单。年轻人。

过马路的时候大卡车小轿车都会停下,招个手示意您先走。

没有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任何人。

老子我今天心情很好,虽然要写完学年论文。

14 octobre

What is Social Enterprise. From RNSI Blog: A Summer Intern’s Thoughts on Working for Rubicon National

Before the article, let’s hear a word from the founder

 

 

Rubicon National from Rubicon National on Vimeo.

 

http://rubiconnsi.blogspot.com/2009/08/summer-interns-thoughts-on-working-for.html

TUESDAY, AUGUST 11, 2009

A Summer Intern’s Thoughts on Working for Rubicon National

Before I became an intern at Rubicon National Social Innovations, I had little idea of what social enterprise entailed. I received a summer fellowship from U Penn with funding provided by the Levy Social Impact Fund at the Wharton School. I was intrigued with the internship position because it focused on a feasibility study on the viability of a weatherization and energy efficiency retrofit social enterprise and I had similar previous coursework related to sustainable energy.


My knowledge of social enterprise was limited to the notion that social enterprise somehow uses business skills to try to solve injustices or economic inequities throughout the world. With the little experience I had from doing community service in my spare time, I honestly could not distinguish one non-profit from another in terms of their strategies and approaches to having social impact. After a phenomenal and memorable 2-month experience with RNSI, I am proud to say that I can now make that distinction (or at least I think I can).
One thing that I have questioned over the years while participating in numerous service activities is how effective those service organizations are. Although their direct services were beneficial to those they were helping, it never seemed like lasting change in people’s lives was being made. By no means are these organizations unnecessary or obsolete; it just seemed to me that their work was “patchwork,” -- only temporarily providing relief.


That’s partly why I have continually been impressed by the work that Rubicon National is doing. The approach to battling a vicious cycle of intergenerational poverty is deeply rooted in creating sustainable, long-lasting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powerful enough to lift people up and out of their predicament. The social enterprise models that are developed are truly innovative, creating social enterprises relying on market forces (for financial stability) and operating on a national scale to maximize social impact. They clearly break away from the patchwork model of traditional charities and make a lasting social impact in the communities that need the most help.


What’s more is that their recognition that social change and environmental responsibility do not have to be mutually exclusive, a tenet to which I firmly adhere. During my time here at Rubicon National, we have been diligently developing an energy efficiency retrofit service as a social enterprise that would create green collar jobs and pathways out of poverty in cities around the United States. Because of the federal mandate for economic recovery and climate change mitigation, Rubicon National realizes that retrofitting homes with energy efficiency measures creates excellent opportunities for the hardest to employ, offering training services and career advancement possibilities in a growing industry.
By leveraging tremendous volunteer support, Rubicon National has made significant progress on the enterprise that would not otherwise have been achieved. It is incredible how much buy-in to the project Rubicon National has received from corporate, civic and professional groups, accelerating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exponentially. Not only have the volunteers shown their interest in energy efficiency retrofits, but also that they genuinely believe in the potential it has for making a lasting social impact.


As my internship comes to a close, I am proud to say that I contributed meaningfully to Rubicon National’s energy efficiency retrofit enterprise. As biased as this may seem, I believe that Rubicon National Social Innovations is one-of-a-kind, having unmatchable experience in the field of social enterprise and a proven track record of success. They may just be getting their footing as social enterprise modelers, but they truly are the “laboratory for scaling social enterprise” and deserve much recognition for their work.

POSTED BY RUBICON NATIONAL SOCIAL INNOVATIONSAT 11:35 AM

11 octobre

Ansel Adams & Yosemite

今天MK开车带我/Frances/Doris去了著名的美国国家公园Yosemite.

一日来回,当然无法深入探个究竟。不过总的来说,见不到黑熊的Yosemite没有川西延绵的山脉来得雄伟秀丽。比较符合美国风格的山景。不过作为国家公园,Yosemite有很好管理制度和游客设施。估计除非天降凶雷,不然都不会出人命。

中国的名山大川得以扬名,通常是因为文人骚客的应景抒情,流传千古,比如和Yosemite有兄弟关系的黄山。Yosemite之所以盛名远播,不得不归功于摄影史上十分重要的一位人物:Ansel Adams。这位仁兄长於三藩市(旧金山),1916年小小年纪第一进入Yosemite,惊为天人,一见倾情。亚当爸送给他第一部柯达相机。十几岁他就兼职做点摄影的活儿。直到这位未来摄影大师二十多岁时,他都认为自己以后会成为一个钢琴家。1927年他签了第一份摄影合约,从此开始了摄影师的生涯。他每年都要回Yosemite拍照,百拍不厌。他是一位摄影师,一位环境保护者,一位摄影教育家,一个热爱自然的人。

他的作品让人过目不忙。他利用“zone system”的曝光技术,赋予巨幅的黑白照片惊人的清晰度和景深。基本上,他是个光线玩家。

source:http://en.wikipedia.org/wiki/Ansel_Adams

最爱:

               Jeffrey Pine, Sentinel Dome, Yosemite                                                        Moonrise, Hernández,New Mexico

                                  

6 octobre

两周汇报 News Biweekly

拖下拖下变两个月了… This supposed to be two weeks ago…

疯狂两星期。It has been crazy.

工作=坐车。When work means commute.

VIA在斯坦福大学有一个办公室。这周是关于斯坦福项目未来走向的讨论,还有春假的新项目设计问题,所以一定要到斯坦福的办公室去。我的时间是这样:7:30左右出门,搭上7:49 Berkeley—> Fremont 的BART(轻轨),然后8:30在Union City下去等8:46的DB 巴士,9:20左右到Palo Alto Transit Center,找到那免费的穿梭斯坦福巴士,9:33左右下车,步行到办公室。整整三个小时。问题是,我每次下车都迷路,每次迷路的方向都不一样…

It is fun to work in different places. But I definitely like it better when you don’t have to take 3hour commute to get to the other work site. Thanks to Suzan that she found the way to get down to Stanford by BART+AC Transit, which it’s way cheaper and nicer than CalTrain although there is no time difference. We have been working on the spring program this week, no solid result come out yet a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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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当然和学习挂钩。新项目是有关social innovation, social venture, social entrepreneurship。我连对应的中文都不太明白。只能边干边学,现学现卖。这周听了一个有意思的讲座。宏观的视角横向比较不同技术革新策略如何影响硅谷、中国、印度、日本等地的经济发展。

I don’t have that much knowledge about social innovation, social venture,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which are the theme of the new program. A lot of to catch up. Ben and I went to a leture on Thursday, very interesting to hear how the professor compares the technology strategies in Sillicon Valley and Asia from a very macro perspective. http://ceas.stanford.edu/events/technology_strategies_in_silicon_valley_and_asia_contrasting_patterns_of_open_innovation/

       image 

如果是下班的交通高峰期,三个小时的车程一般都变成个小时。当坐了四个小时不同的交通工具加上步行之后,很棒很精彩的音乐会也只能使我勉强支撑两个小时。不过,温顿马萨利斯和爵士林肯中心的名声真的不是盖的!!!

Even it’s Wyton Marsalis, I was still dozing off for the whole time when it took me four hours to get back from Stanford. But truely, I love alive Jazz performance.

      IMG_0570 IMG_0571 IMG_0595

http://www.calperfs.berkeley.edu/presents/season/2009/jazz/wm_jlco.php#a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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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国姐姐星期一飞往危地马拉开始她6个月的异国工作。我好不伤心哪!不过,我还有美国妈妈Mary Kay,未来女婿Mickey和他们的朋友,现在也是我的朋友,Suraj。上周看了Mickey的舞剧,实在是惊呆了。本就知道Mickey身手敏捷,不同于一般的残障人士,但看到他拄着拐杖或是坐在轮椅上仍能表达出如此丰满的肢体语言,我还是非常讶异。这个舞剧是以现代舞来表达关于美籍日裔的身份迷失的主题,很是吸引。虽然最后舞蹈演员的衣服被脱光了…

I’m still SAD that Britt left for Guatemala last Mon. I miss my American sister!!! It makes me better that I can always hang out a lot with MK, Mickey and suraj. Last Sat we went to Mickey’s dance. I was told that the dance was weird and MK laughed the whole show last time she saw the performance. But this time is a dance play about Japanese American identity and I like it very much. It’s amazing to see how capable Mickey is when he dances. The way he expressed the dance on wheelchair or with crutches truly impressed me.

                  http://www.odcdance.org/performance.php?param=18

昨晚去了一个即兴的剧场演出。三个大男人站在台上,观众可以随便说一个词,比如“便便”,然后三个人马上即兴演出一台IMG_0617

以此为关键词的短剧。音乐,灯光都是即兴的。三个人互相之间也不知道对方会爆出什么台词。非常搞笑。其中一位演员是Mickey和Britt的轮椅篮球队教练。

I went to an improve show with Mickey and Suraj last night. One of the three actors is Mickey&Britt’s wheelchair basketball coach. He has been doing improvising since 1988. It was really funny. I kept laughing all the time even though sometimes I didn’t really get the lines. Their facial expressions are sooooo funny!!

http://www.3forall.com/

 

晚上在Mickey爸妈家,也就是他长大的地方过了一夜。他父亲是个兽医。家里有三条狗三只猫一只羊两匹马。乡村大房子。第二天Mickey载我一同去了Revolution。Revolution is a traditional fundraiser. It happens in every last Saturday of September in Trentadue Winery, Sonoma County.风景那个优美啊,豪华轿车一辆接一辆,肯定是来品酒的。

Mickey全家准备参加25mile,我伟大的老板,supervisor Ben 要骑100miles。100 miles=160.9km.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借张官网图片用用。http://www.borp.org/revolution/index.php

IMG_0625  IMG_0626 

 

 

 

 

                                                                                             酒庄

 

         key全家 很有型的单车    IMG_0622   IMG_0643 

I made dozens of phonecalls to Anjali making sure that Ben was still alive. 他骑他那辆小破车骑了7个半小时…7.5hours bikeride in 102F, Ben made it. He is crazy.有这样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好事。That's what he looks like after the 7.5 hours and 160KM.

周日和Frances去了Folsom Street Fair. 差点没笑爆。因为我迟到了大半个小时,打电话给Frances, 电话那头传来女高音:“ahhhhh,好核突啊!!!好多中年男人无着衫啊!!!”似乎这个Fair货真价实。

                                                                  IMG_0666 someone behind me said: He should go to Broadway.

Below are photos by Frances, I forgot to charge mine…以下都是Frances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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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就不放上来了,省得被封。也不解释了,各位看官随便往狠处想。而且这类疯狂活动三藩市每周都有,任君选择。

16 septembre

问题少女,如果我还算少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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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从我到美利坚之后,意外事故不断。倒不是什么“死人冧楼”的事情,但就像蚂蚁上身,寝食时难安哪~

决定做个总结:

1、皮肤问题

过敏性体质的人不知道应该叫做娇贵还是诸事,特别容易出状况。湾区的气候比起广州要干燥不少,旧金山大风低温,伯克莱艳阳高照。我那经受过西藏高原阳光洗礼的面庞,很早就对这里的阳光和冷风举白旗。晒伤一个月后,依然痛。结果是花大价钱小力气到Kiehl's买了一套产品,适合最脆弱不堪磨练的肤质。经VIA 的财政总监Kirsten提醒,另购入BB油作洗浴后保湿用。但是今天发现自己身上某些部位在掉皮屑…像蛇…

2、手机

到这里的第五天,新买不到一个月的索爱被水泡了。因为白痴的我没有把同放在包里的水壶盖拧紧。折折腾腾动员了全世界吹干电池重设电话找后备AT&T电话了好多天,结果某一天,它活过来了。

3、左脚脚腕

对,我又扭到了。唯一一次和篮球没有关系的扭到,下楼梯扭的。但是以前“拗柴”会有妈子接送上下学。这次因为要旁观AUSL项目从中学习,每天走走走,依然肿。用完了大平一盒狗皮膏+半瓶黄道益活络油之后,又欠她两刀在屋仑(oakland)的唐埠买了广州产的麝香狗皮膏药。同一屋檐下的加拿大籍法国租客Rya特意买我一大盒某盐,泡完果然没那么疼。反正现在还没有好就是了。

4、隐形眼镜

当时一心想,我从澳门买的daily还是从美国进口的,干嘛不到美国买。结果,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是要医生处方买隐形眼镜的。怎样可以拿到处方?做眼部检查!大价钱…结果现在还没有买到。这边戴眼镜很不方便,因为太晒了,要用装帅用的大墨镜保护眼睛。

5、感冒

来之前感冒得我要死要活的。现在似乎又要开始了。倒不像是H1N1,不过现在的确是流感季节。 喉痛肿痛,声音嘶哑,贪多咳嗽,鼻塞流涕,唉~多喝水多喝水,但是办公室那层楼洗手间最近在换地板砖,拉丁裔的工人每天开着音乐干得正欢。我只得频频搭电梯下楼上厕所,因为走火通道的门是单向开的,打开门出去了就只能一直冲到马路去…

我隐隐约约觉得,RP是一个均等值。好fellowship好homestay好intern好老板总得拿点啥平衡平衡。

7 septembre

How Have I been Doing So Far in U.S.? It is almost a month now.

    This is the first, or maybe second question that people ask me a lot when first met. I keep saying “ Can’t complain!”/ “Can’t be better!”/“Perfect!”

    I can’t really tell why it’s not perfect insofar. W.T. Chan Fellowships is the best service-learning/cultural exchange program I can ever imagine. Perhaps there is no better way to understand a culture, a society than to live with the people and work with the people and by the same time, you are required to commit yourself to change and grow for 6 months. Calcorp is the best kind of public service organization that ambitious, service-engaged college students wish to get help from. Our coordinator Suzan is brilliant, nice and thoughtful. Big sister Suzan. And best of all, Lingnan Foundation is the one behind all these. The trustees and alumni decided that they want to spend a large amount of money on these 12 young people, in order to help them to have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both US and China, to cultivate a sense of civil responsibility, to grow as an individual. As Dr. Feng, alumnus from Lingnan said, never forget the motto of Lingnan: Education for serv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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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re are some more reasons that I used the word “perfect”. My host family is perfect: My host mom MK, loves to have exchange students around her house. The reason she prefers W.T. Chan rather than others is Chan fellows stay at least 5 months that let her know more about the person and feel like a family, not just a guest or a tenant. She was born in California and has lived all over United States then came back to Berkeley and settled down. I always so admire her understanding of her city, her involvement of the community. She knows every story behind the local business. She showed me the first Peet’s Coffee and Tea in North Berkeley and tell me which chocolate manufacturer started here then was purchased by Hershey’s. And after her grandparents, parents and she graduated from UC Berkeyly, she feels straight right that her son, Kyler, went to UCLA. To me, MK is like a living guild to Berkeley, Bay Area or even California. Besides, she’s a great mother. You can tell from Brittany and Kyler, excellent daughter and son.

   I’m always lucky. Brittany is around when I’m here, at least for a month. This is quite a privilege that even two other former Chan Fellows who stayed here , Vivica and Jasmine didn’t get. She had been busy all the time, even after graduated in June from Cal (ie. UC Berkeley) She is going to Guatemala to work in an NGO for the next 6 months so she is taking a break these days. I bet she is one of the best student leader in the public service. Look at how many awards she has! She has been working and coaching in BORP for 4 years now, where she met her cuties boyfriend Mickey. They are the cuties and nicest young couple I’ve ever met. I told Brit that if one day they broke up, I would be really really sad. We always have interesting and meaningful discussions, on health care in US, on the different lives for disabilities in China and US, on Tibet problem, on which type of boy/girl is hottest, etc.

   I left my family in Guangzhou, but I do have an American sister and mom in Berke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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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 internship is also perfect for me. Although my ‘boss’ Ben said it’s too soon to say. Volunteers In Asia is an non-profit organization established by a freshman Dean in Stanford University dated back in 1950s. They provide short-term and long-term programs to increase the mutural understanding of US and Asia, among university students. My job is to work with Ben Strong, who says he’s a ABHC ( America Born Half Chinese) the director of Asia-US Service-Learning Program. People in VIA are all nice and friendly, and Ben is super nice and easy-going. They are always ready to answer your questions, offer you help or listen to your thoughts. And AUSL is a very cool service-learning program, very expensevice though ( compared to W.T.Chan Fellowships). The first two weeks, my job is to follow the program, i.e. hanging out with a group of college students from Japan/ Mainland China/ Taiwan and visiting many public service organizations and doing volunteer work. It doesn’t sounds completely like a job, right? I’m just lucky that I got to experience two servic-learning programs and all the good things I saw during AUSL can be brought back to China, to start our own service-learning program. This is exactly the point why I want to com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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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wever, there are things that far from perfect.

   I haven’t learned how to do fund raising. When a service-learning program costs $4,000, no matter how good it is, it basically keeps lots of potential best fit participants out of door. There are a lot more ground stuff.

   I am wondering what are there in store for me in the next few months. There should be exhilaration, satisfaction, depression, frustration, confusion all sorts of things. I need to make sure I’m well-equipped, with faith, confidence, modesty, and supports from fellowships.

   I doubt myself.

Vic 标签:
24 juillet

Paradox

在深圳闲着无聊,思考下我的人生现状。Cogito,ergo sum.

由是我发现我处在一个吊诡的社会网络中。

从大学第二个寒假,我开始做各种各样田野调研。我看到的,我接触到的,和我一起生活的,是当代中国真实的角落。分不清汉藏户口却写着纳西族幸福生活的人们,相当于贫民窟全家靠拣纸皮为生的移民村村民,被无数热血青年景仰和被同行利用的NGO领袖,还有现在面临着政府的压制的劳工维权组织。其实每一次的调查能让我弄清楚了这一块领域的过去与现在。我可以像说书一样告诉你,当时5·12地震灾后紧急救援民间组织是如何联合、合作、运行、猜忌、分离。因为我和亲历者天天一块吃饭、上班、睡觉。他喜欢说“他妈的”还是“他娘的”,啥时候拉屎,多久洗一次头我都知道。好歹我是个挂着“人类学”头衔的调查者,自然我也会了解周围人对他们的看法,政府对他们的态度。在这样一种在局内与局外不停游离的状态中,我时不时获得了全知全能的视角,台前幕后一把抓。

对于一般的人,大多数的大学生,这当然不是如同“开心农场”和腾讯QQ一样熟悉的事情。有时候我挺激动地想,我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中国。但其实我所熟悉的都是微观的中国,弱势群体的中国,边缘阶层的中国。当然,这都是中国。不在这些圈子里,却关心这个圈子的发展,还对这个圈子有了解的圈子就更小更小了。比如说我现在做的这个劳工组织,我能对话的人,恐怕不超过十个。我的老师,老师的朋友(还是老师),一两个曾经一起搞劳工组织活动的同学,仅此而已。

圈子小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小圈子给我造成了幻觉,美好理想的乌托邦幻觉。我遇到的老师是全身心投入建设中国公民社会的社会活动家,将学问当做游戏做的人,还有具有高超洞见和非凡佛学修养却平易地如同邻家姐姐的人。我申请的项目资助方投个十几万到一个年轻人身上只为了让他成长,没有任何评价的指标。我身边聚到一起的同学做事情考虑钱的时候很少,一边愤愤不平说同组没有人支持还一边将一个农民工参与式摄影展览做得很出色。我碰到的做NGO的人有很有钱但是把钱都搭进来警察来查也挺起胸膛有勇有谋黑白通吃,也有很穷把老婆打工的钱都搭进去一顿饭几粒肉三天两头被国安请喝茶的。我碰到的人都很美好,很善良,有模糊或清晰的理想,有对人性中美好的一点的执着,都有够傻的。

我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圈子里,也傻了,也单纯了,也相信世界其实是美好的,顶多是被灰垢遮盖了。我更相信人性本善了。

吊诡的是自以为常常亲历真实社会的我,却越来越不现实。看着一个个同龄人在奋力迈向职场或者自由之邦,我搭不上话。我不了解这个绝大多数同龄人熟悉的现实社会,不懂行情。

我找不到我的位置了。

28 juin

天下父母心--社会控制个人

在琶洲地铁站,见到几对在高校咨询会上回来的父母。或疑惑,或焦虑,总是没有好面色。身在教育界的母亲大人进入每年一度的抢手期,红过炸子鸡。找她咨询填报志愿,录取流程,各级成绩情况的朋友一个接一个,或者说一堆接一堆。提携我吃了几顿好饭。高考中考果然是社会总动员,民心之集中所向。这场据称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总是有赢家有输家。胜者上头条,败者找我妈。

在一个个饭局上我看见的是一颗颗可怜的天下父母心,庞大炽热。他们那么用力,将自己的期望硬硬地投射于那唯一的孩子身上。罩得一片白灿灿,甚至见不到孩子的身影了。参加考试的那个人仿佛是剧场中的演员,但是按不按脚本出演是说不准的。

读费老的《生育制度》,似乎能够找到这情况的社会学解释:

“把理想自我转渡到孩子身上去,固然有放卸责任的危险,但是在相当的范围内,也正是抚育作用所需要的。我们要知道,一个人所具的理想,并不是他个人的创造,而是社会对他的期望。我们在别人的贬褒中筑成我们呢的理想。因之,理想中的自我实在是社会标准的反映,现实和理想的差别。也正是个人和社会的歧异。现在,为父母的以理想自我寄托到他们孩子的身上,也就等于用社会标准来责成于子女。我曾说过父母之于儿女,正代表着社会来控制个人,这是从客观方面说的。这里,我说父母把自己的理想交卸给子女,是从主观方面说的。这两种说法其实是一回事的两方面。”

-------费孝通,《生育制度》,第九章,“世代间的隔膜”

了解了原理,父母与子女之间,能少吵几句吗?

12 juin

舌与意

如果有人问我最想拥有的才能是什么,我会说:中文写作。

如果有人问我第二想拥有的才能是什么,我会说:绘画。

两者都关于表达。表达一个想法,一个推论,一种情绪,其实不是那么容易。误会似乎是人与人交往的诅咒。我说出来的话,决定于我当下的感受,受制于我身处的情境,对话的对象,被养育的环境,说话的动机,逝去的记忆,甚至是我所使用的语言。若一种感受在该语言中没有被分类及定义,我还能够辨识它吗?没有相对应的词汇,即便是可辨识的,我又如何将之表述出来?

学习第二语言有变身的奇效。说国语的我稍稍偏离说粤语的我,说英语的我明显异于说中文的我。这些都是我。使用不同语言交流,多少像易容的人,在一种自以为他以为诚恳坦率的情况下,选择合适的人皮面具。这样交流才能畅通无阻。

那天大佬源思辨地与我分析,越来越多中国人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外文),越来越多外国人学习中文。在使用非母语的过程中,语言及其承载的文化必然会在个人层面上相互影响,然后融合。说话者的思维同时也受到影响。终有一日,不同母语的说话人的思维会因为语言的混同而日渐趋同。同质化的大潮似乎不可阻挡。文化多元实质身处同质化的熔炉。所以大学者说,哲学已死。

听起来既危言耸听又杞人忧天,但又有那么点道理。我的语言人类学就写这个吧~

PS:使用两种以上语言的人罹患帕金斯症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中国的新一代老了头脑应该都很清醒。

28 mai

知人善任

知人不能善任会浪费人才,降低效率。

不知人而任则会自寻烦恼,简单问题复杂化。

以己推彼实是自负无明的做法。

由是,小事变成麻烦事。

27 mai

考完之后…

备考GRE没啥好说的。偷懒之际遥想一下6月6日之后要完成的功课。

排名不分先后

1、读完Charisma and Compassion,写完刘老的读书笔记

2、梅兰竹菊各一幅

3、整理法文笔记。之前学得实在太烂。

4、编好《阿含经》读本二

5、找个时间找老朱讨论下美国实习的任务6

6.开始整理所有课程的笔记和ppt,考虑到完全没有听课又要考试的话…

 

都是读书的事情,我真是好孩子!